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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说?”
蒋山河闻言皱起眉头。
“还能怎么说。”
海岸苦笑着摇头:“仇笑痴要我们投降,说这样还能活命,否则……”
剩下的话他没说,但在场的人都明白。
“这个混蛋!”
蒋山河气得直咬牙。
他从前还觉得仇笑痴是个人物,谁知竟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如今我们是砧板上的鱼肉……”
海岸眼神黯淡,语气萧索:“真没想到我海岸也会有今天。”
回想起来,其实不过是一个多月前的事,那时他意气风发,一心要将台南帮壮大,立志让它成为湾岛第五大势力,与三联帮、天道盟等并立。
当时看来,这并非痴人说梦。
可如今,一切恍如隔世。
“无论如何,我绝不会投降。”
蒋山河斩钉截铁。
要他向曾经的手下低头,他宁愿死。
死又何惧?要他屈膝,绝无可能。
更何况,如今他已了无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