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和曹里昂交代道。
“是,沾叔。”
阿辉没什么精神地应道。
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案子还怎么查下去?
……
离开警署,坐进车里,苏子闻神色严肃地问阿:“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阿文,真的和我没关系,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今天警察突然就……”
阿急着解释。
她确实毫不知情。
“看来,是有人借你们瑜伽会所运货。”
苏子闻沉吟道。
“先去你的瑜伽会所看看。”
这会所位于铜锣湾商业区,属于苏子闻的地盘,同时也归湾仔警署管辖,因此今天出动的正是湾仔扫黑组,而非北角扫毒组。
这家瑜伽会所是苏子闻为阿投资的,前后花了七十多万。
不过,苏子闻从未亲自去过。
阿偶尔向他汇报经营情况,他也并不太在意——对阿来说这是一份事业,对他而言,不过是个随手置办的小产业罢了。
“咦,怎么没人呢?”
一清早,马当娜来到瑜伽中心,有些不解。
往常这个时候,瑜伽中心早已聚集了不少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