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心方子,还有我亲手绣的一方手帕,公子带着。江南的雨多,手帕也好擦汗。”
林望接过布包,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攥着汴梁城最后的温暖。他看着苏婉娘,道:“婉娘保重。”
“公子保重。”苏婉娘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林望转过身,大步朝着码头的方向走去。他没有回头,他怕一回头,就舍不得离开。
风从汴河上吹来,吹得他的青衫猎猎作响。手里的古琴,沉甸甸的,布包里的手帕,还带着苏婉娘的绣线香气。
他走到码头边,雇了一艘乌篷船。船家摇着橹,乌篷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汴河的下游,朝着江南的方向,慢慢驶去。
林望站在船头,望着汴梁城的轮廓,在视线里渐渐模糊。他想起了听风楼的说书,想起了西市的风波,想起了胡商的驼铃,想起了苏婉娘的琴声。
这些记忆,像是一颗颗珍珠,串成了一条项链,挂在他的心上。
船行渐远,汴梁城的喧闹声,渐渐消失在耳边。只有汴河的水,在船边潺潺流淌,像是在诉说着一场未完的红尘梦。
林望拿出那把古琴,轻轻拨了一下琴弦。琴声清冽,在汴河的风里回荡。
他知道,江南的路,还很长。那里有小桥流水,有杏花春雨,有无数的风景,无数的人,在等着他。
他也知道,溪村的老槐树,沙洲的胡杨玉佩,汴梁的琴声,都会永远陪着他。
这场红尘游戏,还在继续。
而这人间的相遇,人间的别离,人间的温暖,永远是前行路上,最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