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已是救命之恩!”
他不提最后这句话还好。
当常阁老听他提起故去的常氏和宋冠远后,面上的神色黯了黯。
这三年来,他时常梦故去的老妻、女儿和外孙。
如此一来,他是淡淡开口:“朝中大事自有圣上论断。”
“老夫虽是当朝阁老,却也不好妄议国事。”
“更何况,自你们母亲去世后,常家与定西侯府并无多少来往,如今只怕你们求错了人。”
宋文远皱眉,微微叹气,一副想求情却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
宋明远看似是顺势接话,实则却是火上浇油,直道:“外祖父。”
“明远深知您因母亲和四弟之死迁怒到定西侯府,但明眼人都知道,当年之事与定西侯府并没有任何关系。”
“自母亲和四弟死后,父亲一向对您尊敬,请您救救他!”
就连他都不得不承认定西侯虽粗枝大叶,为人处世却是没得说。
定西侯虽已知道常阁老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每年的年礼和节礼根本未曾断过。
顿时。
常阁老那不悦的眼神就落在了宋明远面上。
就算他不愿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宋明远是极出众的,从长相,到学识,再到为人处世,在宋明远的衬托之下,常勉简直不堪入眼。
宋明远越是如此,他就越是生气。
“这便是你们求人的态度?”
“你们字字句句带着胁迫,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夫欠了你们呢!”
求人?
那该拿出什么态度来?
宋明远深知道常阁老的言外之意。
常家不缺钱,他准备好的钱财自然打动不了常阁老,常阁老这是想要他们一个态度,想作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