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威风赫赫。
至于范宗,不过是翰林院一七品编修而已。
对上贺府尹,则是人微言轻。
若说他有哪里出众?不过是十余年前的状元郎罢了。
在京城,一块牌匾砸下来,砸中十个人,七个都是当官的,起码有三个都是三品以上的大员。
在宫里头呀,状元也算不得稀罕!
接连两日。
范宗是日日孜孜不倦,可他看来看去,再没发现比第一日那份卷宗更惊艳的。
到了第三日傍晚。
大腹便便的贺府尹则公布了此次县试前五名,更道:“……皇上向来惜才,明日前三甲的卷宗会送到御书房。”
“想必皇上看到京城人才济济,定会圣心大悦。”
\"若到时候皇上有赏,我定不会忘了众人的。\"
范宗熬了整整三日,已是晕晕乎乎、头重脚轻。
可方才他听说此次县案首是常勉时,却是吓了一大跳——
他虽未看过常勉的卷宗。
但不仅是他,他身边多是寒窗苦读二十余年的学生,他自是知道当日那份卷宗有多出色!
便是当年他县试时,也做不出这样的文章来!
范宗原还以为此次县试,有比当日还要出色的人。
谁知,他拿起常勉的卷宗一看,却是渐渐皱眉起来。
到了最后,他更是忍不住开口道:“府尹大人。”
“这常勉的卷宗虽也算得上优异,但比起下官当日所呈卷宗,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下官不懂,为何您会将常勉的卷宗点为‘案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