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砸了个稀碎……”
常氏愣住了。
好一会。
她才开口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宋明远那小贱种这是诓我的?”
“他,他怎么敢!”
“二爷敢不敢的,这事都已经发生了。”王嬷嬷太清楚常氏是什么性子,忙劝道,“难不成您还因为这事再去找二爷?”
顿了顿,她又道:“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是您有错在先。”
“就算您闹着回娘家,以老爷的性子,也不会偏向您的。”
“您又何必再与侯爷闹?”
“难不成这个闷亏,我就这样认下了?”常氏气的将手边刚摆上的花瓶又砸了个稀碎,厉声道,“从前我只当那小贱种胆小怕事、趋炎附势,没想到却是一条咬人的狗!”
“不是自己的生的孩子,果然是养不熟!”
王嬷嬷也是万万没想到宋明远竟会这样胆大。
一个十二岁的少年郎。
竟将她们骗得团团转?
“夫人,您莫生气。”
“若因这样的小事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那就不值当了!”
“奴婢觉得二爷自病了一场后,就怪怪的……”
她见常氏脸色不对,又忙道:“不过二爷是庶子,您是他的嫡母。”
“他再厉害,哪里能逃得出您的手掌心?”
“他近来和秦姨娘他们走得很近,奴婢倒是有办法叫他难受!”
说着,她就凑到了常氏的耳畔。
没多久,常氏的脸色就已是由阴转晴,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你个王嬷嬷,真有你的!”
“你说得对,我乃定西侯夫人,是那小贱种的嫡母,想要为难他们母子三人,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