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辰看着眼前一众将领疑惑的神情,朗声笑道:“哈哈,区区五千重甲骑兵就向灭我幽冥大军,简直痴人说梦。
今天本王就教你们一套专门对付重甲骑兵的游击战法。”
许虎、闫童、宋飞、猎狗四人异口同声地重复了一遍,脸上齐刷刷露出茫然不解的神色。
他们征战多年,听过强攻、伏击、迂回、包抄,却从未听过什么 “游击战”,一个个眉头紧锁,满心都是好奇。
许虎挠了挠头,憨声问道:“王爷,这游击战是何打法?”
楚逸辰收了笑意,神色郑重地开口解释道:“这游击战吗,就是我们避开和他们正面厮杀,而是不断的骚扰敌军。
“游击战的精髓,就十六个字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楚逸辰看了一眼众人疑惑的的眼神后,继续说道:“白熊近卫军团不是有五千人吗,他们虽说防护无双、冲锋无敌,可他们有两个致命缺点。
其一,重甲加身,人马俱疲,根本无法长时间连续行军,强行赶路只会把士兵和战马彻底拖垮;
其二,夜间宿营,他们绝不可能身披重甲休息,一旦卸甲,便是防御力最弱的时候。”
“咱们的优势是什么?是轻骑,是速度,是机动性!
他们白天赶路,咱们就远远跟着,不与其正面交锋,但只要有机会就用军弓弩射击他们,尽可能的杀伤敌军。
等夜间扎营休息,咱们就派小股精锐,摸营袭扰,白天的时候,让他们昼夜不得安宁,彻底疲溃!”
“等他们被扰得人心惶惶、人困马乏,重甲骑兵连上马的力气都没有,战马也累得口吐白沫时,咱们再集中兵力,一举将其歼灭!”
许虎、闫童、宋飞三人越听眼睛越亮,原本凝重的脸色渐渐被兴奋取代,浑身的战意都被点燃了。
猎狗更是眼神放光,他最擅长潜行袭扰,这套战法简直是为他的暗影小队量身定做!
许虎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畅快:“妙!太妙了!王爷您这战法也太绝了!
咱们不跟他们硬拼,就天天晚上去骚扰,白天跟着耗他们体力,这不把那些身披重甲的北蛮蛮子活活拖疯、拖垮才怪!”
闫童也抚掌赞叹:“王爷神机妙算!重甲骑兵冲锋起来无人能挡,可一旦没了体力、没了戒备,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咱们凭借速度优势,想打就打,想走就走,他们根本拿咱们没办法!”
宋飞点头附和:“没错!他们人多势众又如何?重甲无双又如何?连觉都睡不好,饭都吃不安稳,再精锐的士兵也成了软脚虾!”
楚逸辰看着众人兴奋的模样,淡淡一笑,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战争之道,不拘一格。
不管是光明正大的强攻,还是灵活袭扰的游击,能以最小代价消灭敌人,就是最好的战法。”
说罢,他转头看向猎狗,神色瞬间变得凌厉:“猎狗!”
“属下在!” 猎狗立刻上前一步,神情肃然。
楚逸辰道:“立刻派你的人,全速北上,务必找到白熊近卫军团与那一万轻骑的准确位置,然后给我盯死他们。
另外每两个时辰传回一次消息!”
“是!属下遵命!” 猎狗抱拳领命,转身就去调集斥候小队。
安排完侦查事宜,楚逸辰又看向许虎三人:“全军立刻休整,检查战马、备足弩箭与火油,半个时辰后,我们拔营北上!”
“是!” 众人齐声应道,转身下去安排军务。
营地瞬间忙碌起来,却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安静,幽冥大军的纪律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士兵们快速检查装备,给战马喂水喂食,所有人都眼神发亮,心中对即将到来的游击战充满了期待。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全军出发!”
楚逸辰翻身上乌骓马,手中长枪一指北方,三千幽冥大军悄然启程,如同一条黑色的魅影,顺着草原的起伏地形,向着图瓦辛部落的方向悄然折返。
与此同时,距离图瓦辛部落三百余里的草原上,一万五千北蛮大军正原地休整。
烈日高悬,晒得草原燥热难耐,空气中弥漫着战马的汗臭味与士兵的喘息声。
五千千白熊近卫军团的士兵尽数卸了重甲,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喝水、擦汗,不少人揉着酸痛的肩膀与腰腹,脸上满是疲惫。
他们身上的重甲每一套都重达六十余斤,连续赶路半日,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胯下的战马更是累得口吐白沫,四肢打颤。
营地周围的一处高坡上,两名北蛮将领望着前方绵延的草原,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其中一人身高九尺,虎背熊腰,面容刚毅,颌下留着浓密的胡须,一双虎目不怒自威,身披半副金色重甲,手持一柄巨型铁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