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不存在的门(1/3)
妥了?秦嘉名话说的轻松写意,但在场几人与白离关系莫逆。要么是其祖宗,要么是其女儿。自然难以放心。可眼下却也别无他法,只能姑且相信秦嘉名,毕竟除此之外,别无办法。...青崖山巅的云海翻涌如沸,一道枯瘦身影立在断崖边,衣袍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林玄负手而立,指节泛白,掌心一道暗红血痕尚未结痂——那是三日前强行催动《太初引气诀》第九重时,经脉逆冲撕裂所致。他垂眸望着自己左手小指,指甲盖下正悄然浮起一粒米粒大小的灰斑,边缘泛着死寂的霜色。不是灵毒,不是煞气,更非走火入魔的征兆。是“蚀寿”。三年前收下那个总爱蹲在药圃边数蚂蚁的瘦弱少年时,林玄便已察觉异样。少年递来第一株晒干的紫穗草,指尖冰凉,腕骨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粒沉在寒潭底的星子,映得出他道袍上七十二道补丁的针脚走向。他当时只当是先天不足,开了副温养脾肺的方子,命其每日辰时服下。直到上月观星台夜巡,林玄无意间瞥见少年独自跪在北斗七星图前,脊背绷成一张弓,额角青筋暴起,喉间滚动着不成调的古老音节——那分明是早已失传的《九曜引煞经》残篇,连他这等活过三百二十载的老修士,也只在宗门禁阁最底层的虫蛀竹简里见过半页拓片。林玄没出声。他转身回了丹房,把刚炼好的三枚“续命金丹”碾碎,混进少年每日必喝的玉髓茶里。可蚀寿仍在蔓延。今日寅时三刻,林玄潜入少年静室,掀开其左袖。从手腕内侧到肘弯,灰斑已连成断续的线,像一条将死的蚯蚓蜿蜒爬行。他指尖悬停半寸,不敢触碰——这蚀寿不损肉身,专噬寿元本源,沾之即染,隔空亦能借气机反噬施术者。当年太初宗第七代掌门为镇压地脉裂口,以己身为引,也不过撑了七日便化作齑粉,连转世轮回的魂印都未能留下。“师父。”声音从背后响起,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铜磬上。林玄未回头,只将袖中一枚龟甲符悄悄捏碎。青烟升腾,瞬间封死了静室所有门窗缝隙。他这才缓缓转身。少年站在门框阴影里,穿着洗得发白的靛青道袍,腰带系得极紧,衬得锁骨凸出如刀锋。他右手指尖捏着半截枯枝,枝头却绽着三朵细小的银铃花——此花只生于极阴之地,离阳气稍盛处三尺即凋,而此刻窗外,正悬着一轮灼灼烈日。“您昨夜又去观星台了。”少年往前迈了一步,光落在他脸上,照出眼尾一抹极淡的银纹,细看竟是无数微缩的星辰轨迹,“北斗第三星偏移了半寸,天枢位有黑气缠绕。弟子……算出来了。”林玄喉结微动。他当然知道。三日前他就看见了。那黑气是“归墟瘴”,百年一现,专蚀修真者寿元根基,寻常修士遇之,三日之内精血枯竭,五感尽失,最后化作一尊睁着眼的石像。可归墟瘴从来只侵袭金丹期以上修士,从未听过会盯上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尚不稳固的炼气一层少年。除非——这少年本就是归墟瘴的锚点。“你何时开始修《九曜引煞经》?”林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铁。少年低头看着手中银铃花,花瓣随他呼吸微微震颤:“六岁。母亲咽气前,用血在我背上画的。”他忽然抬头,目光澄澈得令人心悸,“师父,您给我的玉髓茶里,加了续命金丹的碎末,对吗?”林玄瞳孔骤然收缩。“弟子尝出来了。”少年将枯枝轻轻放在门槛上,银铃花簌簌飘落,“还有三味药:百年雪参须、龙鳞草露、以及……您割破自己指尖滴进去的‘太初真血’。”他顿了顿,弯腰拾起一朵花,指尖拂过花瓣背面,“真血里混着您三十七年的寿元。师父,您如今只剩二百八十三年可活了。”风突然停了。檐角铜铃凝在半空,连远处松涛都屏住了呼吸。林玄感到一阵尖锐的眩晕,仿佛有根冰锥从天灵穴直刺而下。他竟忘了掩饰——那滴真血,是他昨夜趁少年熟睡时,以秘法逼出的最后一丝本命精血,本该无声无息融于茶汤,却被这孩子用舌尖尝了出来。“谁教你的辨味之术?”林玄听见自己声音在发抖。“没人教。”少年将银铃花按在左胸,“它自己告诉我的。”话音未落,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墨色血丝,滴在青砖上,竟发出“滋啦”轻响,腾起一缕青烟。林玄一步跨出,右手骈指如剑,点向少年檀中穴——这是太初宗禁术“封脉锁元”,可暂时冻结蚀寿蔓延。可指尖将触未触之际,少年抬起脸,嘴角竟弯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林玄的手僵在半空。“师父,您还记得第一次见我时,我在数什么吗?”少年咳得肩膀颤抖,却仍仰着头,“不是蚂蚁。是蚂蚁搬走的三粒星砂。”他摊开掌心,一粒细若尘埃的银点静静躺在纹路中央,“它们来自北斗第三星。昨夜坠落的。”林玄脑中轰然炸开。北斗第三星,天璇。天璇星坠,主杀劫临世。而归墟瘴,正是杀劫开启的第一道门扉。他猛地想起三十年前那场席卷七州的“星陨之乱”——当时太初宗倾尽全力封印归墟裂隙,却在最后一刻,发现裂隙深处,竟盘踞着一具与眼前少年面容九分相似的骸骨,骸骨心口嵌着半块龟甲,上面刻着四个血字:长生之契。“您以为我在偷学禁术?”少年忽然问,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可师父,是它一直在找我。”他扯开左襟,露出心口——那里没有心跳,只有一道蜿蜒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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