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股四千。
合计一万三千二百亿美元。
折合人民币,九万多亿。
“秦风。”
“在。”
“日股第三波,尾盘清仓,一股不留。美股那边,今晚纽约开盘后同步全部平仓。”
“全部?”秦风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波动,“陈总,伏羲的模型显示明天还会跌——”
“不要了。”陈阳站起身,“贪心的人死在最后一波。够了。”
秦风沉默片刻。
“明白。”
陈阳关掉频道,走到全息地图前。
地图上,全球主要股市的跌幅用深浅不同的红色标注。
美国最深,日本次之,欧洲再次。
只有华国A股,绿油油地立在那里——准确说是红彤彤地涨在那里。
伏羲发布带来的信心,让A股连涨了三天。
“东洋三十年攒的家底,今天搬走了一部分。”陈阳自言自语。
方墨头也没抬:“准确说,是一小部分。日本家庭金融资产总量超过两千万亿日元,你这四千亿美元,也就刮了层皮。”
“皮就够了。”陈阳转身往外走,“骨头留给维兰德啃。”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对了,告诉史强,维兰德的离岸基金如果开始在日股平仓,第一时间报告。”
“你怀疑维兰德会发现我们?”
陈阳没回头。
“他迟早会发现。因为他一定会复盘每一笔大额交易的对手方。
当他发现有一股资金跟他的节奏完全同步——不是像,是完全同步——他就会知道,有人看穿了他的全部牌面。”
“到那个时候,他会很不舒服。”
门关上了。
——
纽约,开曼群岛数据并行传输线路。
马库斯·韦恩在日股收盘后的例行复盘中,发现了一件事。
日经225的当日成交结构里,有一组交易的时间戳分布和基金的平仓节奏高度吻合,但方向相同、规模更大。
他调出明细,反复比对了四遍。
然后,他拿起了电话。
“先生……我们可能不是唯一在日本做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