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蕴却是来了兴趣,薛坤啊,该不会是梁盼盼出事了吧。
这个忙她一定要帮!
“好啊,那你跟上吧。”
长随松了口气,默默跟在后面。
杨统领受伤的消息,是赶在城门关闭之前送到的,杨夫人想出城时,城门已经关了,她便去了永宁侯府找杨明蕴,程宴是金吾卫镇抚,而杨统领又是杨明蕴的堂兄,如今他家里有事,程宴不会坐视不理,他便和杨明蕴一起送杨夫人去京卫营。
杨夫人坐车,杨明蕴却是趁着天黑骑在马上,白天她要端着贵女的架子,现在是晚上,谁也看不到,她终于能纵马驰骋了。
快到京卫营的时候,杨家的小厮套话套了个七七八八,长随前脚去见薛坤,那小厮后脚便把从长随口里听到的事情告诉了杨明蕴。
杨明蕴差点笑出声来。
梁盼盼回了娘家。
梁家派人过来,搬空了嫁妆!
如果不是担心堂兄的伤势,她一定要转身回京去看热闹。
程宴陪着靖国公府的一众人去了杨统领的营房,杨统领看到来了这么多人,嘴巴一扁,硬生生挤出一滴眼泪。
“亲人们啊,你们可算来了,你们若是晚来一步,怕是就见不到我了!”
杨夫人心都碎了,扑到他身上号啕大哭。
府医连忙上前查看伤口,然后......府医诧异地问道:“其他伤口呢?”
杨统领:“都在这儿呢。”
府医......
虽是兄妹,但男女有别,因此,府医查看伤口时,杨明蕴便退了出去,程宴和杨夫人还留在里面,杨夫人还沉浸在自己差点就变成寡妇的恐慌中,只有程宴留意到府医的异样。
他上前几步,便看到了杨统领的伤口,然后,他也沉默了。
他转身出去,杨明蕴见他出来,连忙问道:“堂兄伤势如何,可会危及性命?”
程宴一脸无奈:“咱们若是再晚来一会儿,他的伤口就愈合了。”
杨明蕴......不愧是我们靖国公府的人,就是懂得爱惜自己!
“这大晚上的,咱们也不能白来一趟,阿宴,你想不想知道薛家的长随为何急着出城?”
不等程宴回答,杨明蕴便把梁家人去薛家搬空嫁妆的事说了出来。
程宴却不像她这样幸灾乐祸,他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
他沉声说道:“你不要急着去看热闹,这件事八成是和傅大人被诬陷的事情有关。”
杨明蕴不但讨厌梁盼盼,她也讨厌为虎作伥的单莲,因此,单莲去锦衣卫举报的事,她不但听说了,而且还哈哈大笑。
现在听程宴这么说,她忽然想起,堂嫂来家里找她时,程宴刚从宫里回来,连官服还没换呢,她还来不及和他交流单莲的事呢。
“街上都在传,说单莲去锦衣卫举报的人是梁大都督,是真的吗?这事是不是已经传到御前了?圣上知道吗?”
程宴点点头:“锦衣卫的事,不出一个时辰圣上便能知道,这事是盛岚亲自进宫面圣的,当时我就在旁边,单莲的确是到锦衣卫举报的,但她举报的人,不是梁大都督,而是薛坤!”
杨明蕴瞪大了眼睛,原来举报的是薛坤!
“单莲是梁盼盼的忠实走狗,她举报薛坤,就没有连梁盼盼一起举报?”
程宴说道:“她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只要不傻,都能知道,梁盼盼也参与了,但是她很聪明,没有直接举报梁盼盼,而是举报薛坤。她说这阵子关于傅大人的那些事,都是薛坤指使冯政去做的,薛坤势大,冯政不敢不听。”
“原来如此!”杨明蕴终于明白了,原来那什么傅衡余党的事,都是这几个蠢货搞出来的。
不过,杨明蕴只说对了一半,梁盼盼和薛坤只是想利用傅衡陷害傅大人,而把这件事扩大成全民话题的,却是幼安的功劳。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的影响太大了,才引起宝庆帝的重视,派出锦衣卫调查,查到了冯政头上,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杨明蕴当然不知道这背后的事,不过,这也不妨碍她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说梁大都督是不是想要放弃薛坤了,否则不会把嫁妆搬走吧,这明显是要和离啊!”
程宴在皇帝身边久了,没有证据的猜测是不会说出口的,他越是沉默,杨明蕴的话便越多,只说还不过瘾,还要拉着程宴回京看热闹。
“薛坤听到消息,这会儿怕是已经回京城了,咱们也回去吧。”
程宴:“你不关心堂兄的伤势了?”
杨明蕴:“你不是说他的伤口快要愈合了吗?让堂嫂一个人关心就够了,咱们就不要添乱了。”
程宴摇摇头:“既然来了,还是要问问他负伤的经过,据我所知,京卫营今天是和锦衣卫一起去万县捉拿刺客的,这事虽然不归金吾卫管,但是我既然来了,总要问问清楚,免得圣上问起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