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要往幼安身上扑,幼安一脸嫌弃:“你先去洗洗,再换身干净衣裳!”
“好嘞,遵命!”
乐天蹦蹦跳跳地走了。
望着乐天欢快的背影,幼安陷入沉思。
这位丁少夫人十有八九是二皇子妃的娘家姐妹,就是不知道她的夫家是哪位,不过这应该不难打听。
丁少夫人说的那番话,意指这个姓阮的人,薛坤是认识的。
她说二皇子不想再看到这个人,两种可能,一是让这人在京城消失,二是让这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后者的可能更大一些。
这个阮某,碍了二皇子的眼。
让二皇子碍眼的人有很多,但是那些人身居高位,薛坤够不到,而这个阮某,则是他能够得着摸得到,并且有能力解决掉的人。
这个人是谁呢?
幼安怀疑,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京卫营的,而且官职不高。
幼安很想提醒这个人小心薛坤,但是她不知道这人是谁。
次日便到了与老邢约好的时间,幼安乔装改扮,又去了老邢的茶馆。
老邢正和一个年轻人低声说着什么,幼安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到,转身出了铺子,在小摊子上逛了逛,再回来时,那个年轻人已经走了。
“上次的事可查到了?”幼安问道。
老邢一脸倨傲:“我老邢出马,就没有打听不到的事。你先付尾款吧。”
幼安乖乖地奉上尾款,老邢收了,这才说道:“老杨家的确来了一位女眷,据说是他家大奶奶的表妹,姓高,二十四五岁的年纪,高氏的丈夫死了,娘家也没有什么人了,便来京城投奔表姐了,看样子是想在京城找个好人家二嫁了。
不过,这位杨大奶奶好像和这位表妹关系不是很融洽,表妹住进来当天,杨大奶奶就和杨大公子吵了一架,第二天,杨大公子便是顶着一脸抓疤去的衙门,还说这是被家里的猫儿抓的。”
果然如此!
这和幼安的猜测便对上了。
如果住进来的是自己的亲表妹,杨大奶奶又为何要和杨大公子吵架呢?
因此,这个高氏根本就不是杨大奶奶的表妹,而是杨家那位“死”去多年的大小姐。
同时,她也是孙家的媳妇。
如今孙家兄弟被傅大人抓了,傅大人为了傅小公子的名声,既不会放过他们,也不会将他们送官,他们会无声无息地死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三个祸害,不知道坑骗了多少人,坏事做尽,死不足惜。
而那位杨大小姐,当年是被孙家兄弟骗走的,后来同流合污想来也有苦衷,只要她以后不会再做坏事,幼安便当不知道这件事。
毕竟不是所有误入歧途的女子都能找到归路重新开始。
不过,通过这件事,幼安算是见识到老邢的能力了。她想起那个姓阮的人,便问道:“京城可有姓阮的官员?”
阮这个姓,幼安在现实中从未见过,想来京城也不多。
老邢想了想,缓缓摇头:“没有,至少现在应该没有,我记得有个新科进士是姓阮的,不过同年他便外放去做知县了,没有留在京城,那人老家是南边的,并非北方人,其他的姓阮的,我便没有印象了。”
幼安问道:“京卫营呢,那里会不会有?”
老邢说道:“京卫营?如果是在京城有家有业的,我才能知道,若是那种吃住都在营里的单身汉,我如何会知晓?”
他的人脉在后宅,那些外地来的单身汉,他怎会知道?
从老邢这里虽然没有打听到想要的消息,但是幼安受到了启发。
这个姓阮的人,十有八九是在京城没有家业的,孤身一人!
这就太难查了。
幼安只好把这件事暂时放到一边,回铺子的路上,买了很多东西,这些东西都是买给扶风的,有吃的,有用的,还有穿的。
担心东西太多,被香川长公主的人盯上,幼安便让店家把东西送去了寿眉胡同,那里如今是她的小工坊。
她给扶风准备了整整一车的东西,原本是想让江虹一个人送去的,可是乐天也要跟着,并且要亲自驾车,幼安刚要反对,乐天立刻竖起三根手指:“三天,三天!”
幼安:“我只答应你,三天不骂你不打你,没说这三天事事都要依着你。”
乐天:“可是我想小舅公了,您不让我去,我会很伤心的,这比打我骂我更痛苦。”
幼安无奈地摇摇头:“去吧去吧。”
后面的话幼安没有说出来,她已经下定决心要送乐天去私塾了,就让她再没心没肺玩几天吧,等到上了私塾,就不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至少也要做完功课再说。
可怜的乐天还不知道她娘的打算,赶上她的好朋友大黑,和江虹一起兴高采烈出城了。
乐天和江虹是从寿眉胡同走的,幼安回来后,还没进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