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憔悴,却是这里仅有的防卫力量。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刘雯雯身上。
她身形挺拔,眼底沉静,周身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与这群惶恐绝望的难民格格不入。
开门的男子走上前,是个三十余岁的汉子,曾是守城的民团成员,城破之后留了下来,守着这座祠堂,护着这群手无寸铁的百姓。
他对着刘雯雯拱手,声音沙哑:“多谢姑娘带他们过来,能多活一个,是一个。”
话音刚落,院墙外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院内所有人瞬间噤声,伤兵咬紧牙关,压住喉间的痛吟,其他人,更是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刘雯雯悄无声息地移步至院墙内侧,听着墙外的动静。
巡逻队的脚步很慢,好在没有停留,朝着远处的街巷缓缓离去,危机再次解除。
院内的人齐齐松了口气,汉子看向刘雯雯的眼神多了几分敬重。
刘雯雯望着祠堂内,数了一下,有三十二人,老人十五,孩童七人,伤兵六人,壮年四人。
没有枪械,仅有几根木棍和短刀。
那个汉子说,粮食仅剩半袋糙米,水源只有院内一口半枯的水井,撑不了三天。
外围的巡逻队越来越密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彻底离开,这座祠堂....
可能也撑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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