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珍奇落寞的说:“他俩是真的有球,就刚刚这两颗球的处理,虽说带点运气成分,但我是真心服气。换咱们上,肯定直接防了对吧?”
曹禹鹏点点头说:“我本来就比较擅长防守,自然会选择更稳妥的打法。”
“要不人家怎么能凭技术拿7分或10分,而咱们凭技术却只能拿到4分,这就是双方的差距。”
“别说了,咱们各有各的优势,各有各的打法,胜败本就是兵家常事,你若是觉得我的打法和你不契合,你下次大可以去找别人搭档。”
薛珍奇意识到自己先前的语气有些不对,连忙说:“兄弟,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
曹禹鹏拍了拍薛珍奇的肩膀说:“我知道的,赛场上本来就充满了变数和无奈。只能说对手确实比我们强一点,但比赛还没有结束,他们也还没有彻底打败我们,谁说我们就一定没有机会了呢?”
得到曹禹鹏的安慰后,薛珍奇的心态渐渐平复下来,开始认真欣赏起两人的表演来。既然结果不是他能左右的,那就坦然接受这一切。
第十二局,林泉开球依旧稳稳开进了1号。2号与白球形成了一杆长台,角度虽然不大,但距离却挺远的,最主要是这颗3号的位不好叫,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低杆拉回来的线路被好几颗球阻挡着。
高明瞄了一眼打右上底袋的分离角直接高杆一库强行叫位恰好被挡住了线路,于是他高杆加了点左塞让白球经上库边左下库边和下库边三库反弹顺利叫位到3号。
林泉竖起大拇指说:“高叔叔厉害,这个位刚刚好。”
林泉瞄准3号,这杆反角球稳稳打进3号的同时,顺利K出了库边的4号,并将其踢到了右中袋附近。
高明笑着说:“好球,5号给你叫个长台吧!”
林泉点点头说:“随意。”
高明用低搓杆法薄进4号的同时,白球减速碰到上库边后只略微弹起了一些。5号的距离虽远但叫位6号的角度却刚刚好。
林泉直接中杆中力准进5号,自然衔接到6号的手摆位。
很快两人再次打完这个大金。
现场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双方的比分来到140:150,分差只剩10分了。
第十三局,高明虽然开进了三颗球,1号、4号和6号,但球形却十分尴尬。白球被8号锁死在左下底袋袋口。2号虽然离右中袋袋口不远处,正常情况下根本打不到。
薛珍奇看到这复杂的局面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对身边的曹禹鹏说:“看来你是对的,比赛还没有结束,一切皆有可能。”
曹禹鹏拿起身边的球杆,用擦杆布擦了擦,然后又拿起巧克粉给皮头擦了擦粉,准备等林泉交出自由球后,直接上去一波杀死比赛。
林泉拿起自己的跳杆,走到白球附近,摇了摇头对身边的高明说:“不行,8号离白球太近了,跳球犯规风险太高了,这局大概率要不成了。”
高明苦涩地说:“这样的话,今晚咱们只怕要功亏一篑了。”
林泉心里也十分憋屈,在脑海里飞速思索破局方法。此时白球离8号很近,遮挡了右半部分,从这一侧击打肯定会碰8号,而另一侧那个狭小的缝隙虽然勉强能过球,但根本连碰到2号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林泉突然想起曾经在花枪王的表演赛上看到过一个球形,那次花枪王王同路就直接对着库边击打,利用库边起跳勾进了一颗反弹线路被阻挡的球。
林泉仔细测量了一遍8号与库边之间的缝隙,要避免犯规,白球起跳的吃库点反弹后的角度没那么大,依旧解不到那颗2号。
林泉正在苦思破解方法,裁判已经报出了倒计时,“10秒”。
林泉连忙观察了一番白球最远可能吃到的库边的反射角,对准那个点,抬高后手,一个短促的发力点在白球上,白球碰库后果然高高跃起避过了5号和8号两颗障碍球,弹在了右下库边上,然后又反弹至了左中袋的下袋角,白球在袋角的作用下又弹向了上袋角,然后朝着右中袋滚了过去。恰好撞到了2号上,将2号直愣愣的碰进了右中袋。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林泉这杆神乎其技的操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到2号滚进右中袋的那一刻,林泉终于如释重负。
高明拍了拍林泉的肩膀说:“林泉,这方法你是怎么想到的?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原来台球真的没有你解不开的难题,只有我想不到,没有你做不到。”
“高叔叔,你夸张了,这球真是运气。”
“我信你个鬼,你哪次打这种神仙球不说自己是运气啊!可是你打丢过吗?难道你真的是传说中的气运之子?”
林泉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