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夫家的伯爵府还是不是伯爵府都不好说!
这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寝食难安。
崔修远次子崔云岭的房中,则聚集了几位与他交好的清流学子。
他们一边饮茶,一边高谈阔论。
“王镇国此举,虽于国有功,然则……娶白氏女,难免有依附武将、权宜联姻之嫌,非纯臣之道啊。”一个学子摇头晃脑地点评道。
嘴强王者,无论哪个时代、哪个世界都有。
崔云岭嘴上附和:“兄台所言极是,大丈夫立世,当以气节为先。”
但心中却远非如此平静。
他深知,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所谓的“清流气节”往往不堪一击。
他们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掩饰内心深处对自家那位“姐夫”既羡且妒、又无力攀附的复杂心绪。
相较于兄长们的纠结,崔修远三女崔雨霏则单纯许多。
她在自己的闺阁中,捧着那份辗转抄录来的战报,看得美目异彩连连。
“至诚姐夫……真是太厉害了!”她低声惊叹,脑海中勾勒出王至诚沙场纵横、剑斩强敌的英姿,少女怀春的心思悄然萌动,只觉得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所谓青年才俊,与这位传奇姐夫相比,简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至于姐姐雨茵的处境,她年纪尚小,并未深思,只觉得姐姐出海游历是件顶潇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