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刚要凝聚灵气触碰青铜器时,仓库的大门突然被“砰”地踹开,十几名穿着防弹衣的警察冲了进来,手里的冲锋枪对准了他们,领头的刑警队长李队吼道:“不许动!举起手来!蹲下!”
虎哥顿时慌了,一把抓住旁边的小弟挡在身前,手里的弹簧刀架在小弟脖子上,对着警察嘶吼:“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捅死他!我告诉你们,我手里有人质!”
阿佑也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冷笑——他觉得警察手里的“铁管”没什么可怕的,之前在公园看到过警察用手电筒,这“铁管”说不定就是大号手电筒。他悄悄凝聚起水灵气,想像在圣地困住灵兽一样,用水柱把警察的“铁管”打掉。
可还没等他的灵气完全凝聚,就听到“砰!砰!砰!”三声枪响,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打在他身后的青铜器上,瞬间留下三个深深的弹孔,碎片溅到他的脸上,火辣辣地疼。阿佑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浑身的灵气瞬间紊乱——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快、这么有破坏力的东西!灵气在这“铁管”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毫无用处!他之前的野心、嚣张,瞬间被恐惧浇得无影无踪。
“还敢动?铐起来!”李队身后的警员冲过来,一把将阿佑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在他手腕上。阿佑趴在地上,脸贴着满是灰尘的水泥地,眼泪混着灰渣流下来——他终于明白,主世界的人不是“孱弱”,只是他们的“强大”不是靠灵气,而是靠这些他从未见过的武器、靠严格的法律。他幻想的“建立势力”“当人上人”,在这三声枪响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与此同时,果儿在主世界后院给灵溪草浇水时,突然觉得心里一阵剧痛,指尖的灵溪草花苞瞬间蔫了——精灵族之间有灵气感应,阿佑的灵气不仅变得微弱,还带着强烈的恐惧和混乱。“根父!阿佑出事了!”她冲进屋里,拉着刚从专项办回来的林木,声音都在发抖。
林木立刻拨通专项办行动组组长赵峰的电话,语气急促:“赵哥,阿佑的定位在城郊废弃仓库,灵气波动异常,可能被卷进犯罪事件了,你们赶紧派人过去!”
赵峰刚结束早会,听到“阿佑”这个名字,立刻召集队员:“所有人带好装备,去城郊仓库!目标是‘特殊领域协作人员’,注意保护他的安全,同时严守保密协议,不能暴露核心信息!”
当专项办的越野车赶到仓库时,警察正准备将阿佑和虎哥团伙押上警车。赵峰快步走过去,出示了特制的黑色证件,对着李队低声说:“李队,我是专项办的赵峰,这位‘阿佑’是我们负责的特殊人员,需要跟你们对接后续事宜。”
李队皱起眉头——他从警十几年,从未听过“专项办”这个部门,而且对方的证件没有任何常规标识,只有一个烫金的“特”字。“特殊人员?”他看了眼被押着的阿佑,“他涉嫌参与文物走私,还试图反抗,我们必须带回警局审讯。”
“李队,情况特殊。”赵峰拉着李队走到一旁,刻意压低声音,“阿佑的情况涉及‘国家特殊领域研究’,他对社会规则和法律认知不足,可能是被误导参与的。按照规定,需要由我们专项办协同审讯,相关信息也不能录入普通警务系统,避免泄露特殊信息。”
李队犹豫了——对方的语气严肃,证件看起来也并非伪造,而且涉及“特殊领域”,他确实没有权限擅自处理。“行,你们跟我们回警局,但审讯必须有我们的人在场,要是他真的犯罪,必须依法处理。”
“没问题,我们完全配合执法。”赵峰立刻答应,又转头叮嘱队员,“把阿佑和走私团伙分开押解,避免他受到二次惊吓。”
在警局的审讯室里,阿佑坐在椅子上,手腕上的手铐泛着冷光,脸上还沾着仓库的灰尘,之前的嚣张荡然无存。李队按照流程提问,阿佑却支支吾吾——他没有主世界的身份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来历”,只能断断续续地说自己“从很远的地方来,会点特殊手艺”。
观察室里,赵峰对着林木无奈摇头:“他还是没搞清楚情况,得咱们跟李队再沟通,把‘特殊人员’的身份圆过去,同时争取从轻处理。”
林木点点头,跟着赵峰找到李队,递上专项办出具的《特殊人员情况说明》:“李队,阿佑是我们培育的‘特殊技能人员’,一直待在封闭的研究基地,这次是第一次接触社会,被走私团伙忽悠了。他没有主观犯罪意图,也没造成实际损失,希望能从轻处理,我们会负责后续的教育和监管,保证他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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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队看着说明上的公章,又看了看审讯记录,最终松了口:“既然是特殊情况,又是初犯,那就免于拘留,但必须由你们专项办出具担保,并且他要配合我们完成后续的案件取证。”
当果儿在警局接待室见到阿佑时,他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阿佑,我们带你回圣地。”果儿轻声说。阿佑抬起头,眼里满是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