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要是真失控了,还有安神草药液兜底。”
他的话刚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嘶吼。一个年轻战士突然双眼一翻,挥拳就朝旁边的同伴砸去——拳头擦着同伴的肩膀过去,带起一阵风。
旁边两个战士早有准备,一个箭步躲开,另一个猛地扑上去,胳膊勒住他的脖子,使劲往地上按。
霍克萨满提着个粗陶罐冲过来,撬开那战士的嘴,把罐里深绿色的药液灌了进去——药液冒着热气,闻着有股淡淡的草药味。
没过片刻,那战士就停止了挣扎,软瘫在地上,脸色也慢慢从通红变回正常。
“这是我们试了好几次才定下的法子。”蒙克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心疼,“一旦失控就用安神草熬的药灌晕,不然硬撑着会伤根基。
上次有个小子不服气,非要自己扛,结果醒来后躺了三天才能下床,胳膊都抬不起来。”
林木看着场地上的战士们——有的刚结束狂化,正靠在木桩上擦汗;有的还在咬牙坚持,拳头砸得木桩“砰砰”响;
还有的在帮失控的同伴按压,动作熟练又小心。阳光照在他们汗湿的脊背上,映出结实的肌肉线条,每一个动作里都透着一股拼劲。
他心里突然有些触动——这些牛头人不是在完成任务,是真的在为部落的未来拼命。
凡豆能让他们吃饱饭,狂化能让他们保护家园,而他们正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朝着更好的日子努力。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