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走对了就得继续走下去。”
沉默了片刻,有人又问
“那大姐,咱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这次沉默的更久,那大姐才说话
“唉,说到底咱们这些人也是靠着裴家人才活下来,这一身的本事也得自裴家,而且这些孩子本就是裴家的血脉,所以还是都姓裴吧。”
这次没有沉默,有个年轻的声音追着问
“大姐,你说咱们逃了,真的对吗?”
“小妹,你这么想我不怪你,流亡的时候我的丈夫被人吃了,我的孩子被人吃了,只有我活下来了还被人卖了。
我说这些不是怪裴老爷他们,他们都是好人,但流亡的生涯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的命运得掌握在自己手里。
如今,咱们有人,有本事,还有那么多孩子,孩子就是我们的希望,既然咱们什么都有了,为啥不把命掌握在自己手里。”
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那个年轻的声音呢喃
“我就是觉得,咱们那时候跑了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裴家人。”
大姐轻笑一声
“呵呵,我感谢裴老爷,但怎么说呢,裴家有钱了就买妾室,有钱了就买妾室,咱们这些人在裴家人眼里只怕也就单纯是货物,是随时可以抛弃的货物。
你想想当时,裴老爷子带着他的儿子们走的多干脆的,他们甚至没有看咱们一眼。”
屋顶上的裴知秋算是明白了,自己当时带儿子们上街打探消息被这些敏感脆弱的女人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