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庞,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疯癫的思绪里成形。
“居然真的是天谴!是因为她们夫妻做了孽!而最大的孽,莫过于她毒害小叔子夫妻!”
“哈哈哈!二柱!枉我以为你是一个老实被欺负的庄稼汉!”
“没想到居然是一个藏在暗地里的刽子手!”
“虎毒不食子,你居然把自己的女儿卖了!”
悲愤、恐惧、疯狂交织让张艳红陷入了疯魔状态。
当夜,二柱在柴房整理他那来之不易的粮袋时,张艳红手持平日切卤肉的刀,从他背后扑了上去……
次日清晨,是附近打猎的村民路过茅草屋,因闻到浓重血腥味而发现的。柴房景象惨不忍睹。
二柱倒在血泊中,早已气绝,更甚者,四肢离体,子孙跟还离奇的消失了。
张艳红蜷缩在角落,浑身是血,眼神空洞,嘴边还有可疑的血迹,嘴里反复喃喃:
“桀桀桀,雷来了……劈死了算了。”
“子萱她们被卖了,二柱他死有余辜!”
“哈哈哈,老天,快来都劈死我吧!”
她已彻底疯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