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美人,方才府里那位张大小姐,那才叫真绝色!要是能把她也娶回家,那人财两得,岂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周钧脸色猛地一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巴掌就扇在随从的后脑勺上,厉声骂道:“放你娘的狗屁!你想害死本少爷啊!”
随从被打懵了,捂着头不敢吭声。
周钧脸上闪过一丝后怕,压低声音,心有余悸地斥道:“张清辞那个女人是能招惹的吗?你忘了前年在金陵,本少爷就因为多看了她两眼,说了几句玩笑话,差点连小命都丢在那儿!她就是个疯子,手黑得很!”
他喘了口气,继续骂道:“她在金陵都城那边的关系硬得,连我爹都有些忌惮,特意叮嘱我要跟张家搞好关系,惹毛了她,她真敢下死手。到时候别说我爹保不住我,弄不好还得连累家里,你以后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打烂你的嘴!”
那随从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告饶:“少爷息怒!小的胡说,小的再也不敢了!那张大小姐是菩萨,是祖宗,小的绝不敢再妄议!”
周钧这才悻悻地哼了一声,靠在车厢上,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清辞那张清冷绝艳又带着压迫感的脸,赶紧晃了晃脑袋,驱散那点不该有的念头,转而继续憧憬起今晚与楚云裳的相会了。
张府的丧事还在继续,白幡在风中轻轻飘动。
府内,张清辞依旧冷静地主持着一切,迎来送往,滴水不漏。
府外,杭州城的各方势力,却因这场丧事,心思各异,暗流涌动得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