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对陈宫如今是真心佩服几分,停下脚步,难得客气地问道:“陈尚书还有何吩咐?”
陈宫看着他,语重心长:“奉先,此去关系重大。切记陛下叮嘱,以骚扰迟滞为主,不可贪功冒进。
西凉骑兵亦非弱者,尤其是那牛辅,虽勇不及你,但麾下皆是百战老卒,需小心应对。
遇事多与麾下将领商议,尤其是要多听张文远(张辽)的建议。”
吕布虽然觉得陈宫有些啰嗦,但知道他是好意,而且提到了他颇为欣赏的张辽,便点了点头:“某家记下了!陈尚书放心,某家又不是三岁孩童,晓得厉害!定不会误了陛下和朝廷的大事!”
看着吕布龙行虎步离开的背影,陈宫轻轻叹了口气。
猛虎出柙,是伤敌还是伤己,有时就在一念之间。
“先生似乎仍不放心奉先?”刘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陈宫回头,看见刘辩并未立刻回宫,而是在不远处等着他。
“陛下,”陈宫躬身道,“吕将军勇则勇矣,然其性情……终究是此战最大的变数。只希望,他能谨记陛下与臣的叮嘱。”
“尽人事,听天命吧。”刘辩望着殿外阴沉的天色,
“我们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接下来,就看董卓如何出招,以及……奉先这把利刃,能否为我们斩开这困局了。”
君臣二人相顾无言,都感受到了肩膀上那沉甸甸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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