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额,给你吧!”
“古燕姑娘,这不好吧!”沈灿怕她受惩罚。
“没事反正师尊懒得管这破事儿。”古燕说完眨眨眼。
“多谢姑娘厚爱,在下告辞了”。说完接过邀请玉牌和老白洒然而去。他哪里知道这个玉牌的分量。
沈灿走了没多久,来了一个青年女子,一身素衣,梳着宫装,头发高高挽起。
她停身飘落古燕面前,古燕扑过去喊了声师尊,就见宫装女子皱眉道:“以后别叫我师尊,你我都是太上带来的,按礼说算同辈,我只是早来了十年,代师尊教导你而已”。
“知道了师…师姐…”。古燕低声道。
宫装女子又问:“谁来过?”。
古燕不敢说谎,缓缓道出了实情,宫装女子拿着龙额骨细细端详了一会儿,“你说的只是一个少年和一只老虎?”。
“嗯!”。古燕低声道,古燕没给她说叫什么名字。
“走!”说完收起法宝,带古燕飘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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