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掌控的城池,心中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很快,垂头丧气、面如死灰的袁尚被押到了袁术面前。
看到端坐在原本属于蹋顿位置上的袁术,袁尚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他抬起头,看着那位曾经被他父亲压制、如今却执掌天下权柄、决定着无数人生死的“叔父”,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求饶或者诅咒的话,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袁术俯视着这个屡次给自己制造麻烦、甚至引外族为援的侄子,眼神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情可言。对于试图分裂国家、引狼入室的叛逆,没有任何宽恕的余地。
“袁尚,你父子悖逆,祸乱河北,兵败不知悔改,竟引乌桓入寇,荼毒边民,罪孽深重,天地不容!”袁术的声音如同寒冰,在寂静的王帐中回荡,“今日,便是你伏法之时!”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下令:“将逆贼袁尚,及其核心党羽,一并推出帐外,明正典刑,悬首示众!以儆效尤!”
“遵旨!”如狼似虎的武士上前,将瘫软如泥的袁尚及其几个死忠拖了出去。片刻之后,帐外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随即一切归于平静。
袁尚授首,标志着河北袁氏内部持续多年的纷争,画上了一个彻底的血色句号。从此,天下再无能与袁术争夺“袁氏”正统的势力。
随着袁尚伏诛,柳城彻底被掌控,乌桓之患基本平定。袁术下令,清点缴获,甄别俘虏。对于愿意归顺的乌桓部众,进行整编。他特别下令,从投降的乌桓骑兵中,挑选出最精锐、最骁勇善战者,约五千余骑,单独编成一军,由汉人将领统率,加以汉军纪律约束和装备,号为“三郡乌桓骑”。这支骑兵,将利用其熟悉草原、擅长骑射的特点,成为未来帝国北疆防御乃至对外征战的一支重要力量。而对于那些冥顽不灵、或罪行昭着者,则予以严厉惩处。
塞北的天空,在经过连日的阴沉后,终于透出了一丝晴光。柳城内外,虽然还残留着战火的痕迹,但一种新的秩序正在建立。持续多年的北疆大患,至此基本靖平。袁术站在柳城的城头,眺望着广袤的草原,知道一个属于他的、真正统一的时代,即将全面来临。而北方的边患,随着乌桓的臣服与袁尚的覆灭,终于可以暂告一个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