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才。即便有刘璋檄文,此人态度如何,尚在未定之天。需预作准备。”
袁术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有刘璋亲笔檄文在手,又有大军压境,那李严除非想自取灭亡,否则焉敢不降?传令下去,加快行军速度,直逼绵竹关!我倒要看看,这蜀中最后一道门户,能挡我几时!”
大军继续推进,旌旗招展,蹄声如雷,卷起漫天烟尘。降顺的文书如同雪片般飞向袁术案头,记录着一个个不战而克的“功绩”。沿途的蜀中百姓,躲在家中,透过门缝惊恐又好奇地看着这支装备精良、纪律尚可(袁术严令不得扰民)的“外来”军队,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茫然与一丝隐忧。
权力的更迭,在刘璋那被迫盖下的印信和袁术大军的赫赫兵威之下,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蔓延。看似势如破竹的进程背后,那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障碍——绵竹关与成都,依旧矗立在冬日灰暗的天幕下,等待着最终的考验。而李严的名字,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进入了袁术集团核心层的视野,成为了下一个需要重点关注和解决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