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张松在严密护卫下悄然离开襄阳,踏上了返回成都的归途。来时,他是心怀忐忑的探路使者;归时,他已是肩负着颠覆益州格局重任的“暗棋”。
书房内,烛火摇曳。袁术与刘晔再次展开那幅西川地理图,仔细研究。
“主公,张永年此人,虽貌不惊人,然其才其智,确属顶尖。更难得的是,其对蜀中人事洞察之深,远超我等预期。”刘晔感叹道。
袁术目光依旧停留在图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成都”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得此一人,胜过十万雄兵。刘季玉空有宝山而不自知,合该为我作嫁衣裳。子扬,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通知鲁肃、阎象,还有伯符、公瑾,可以开始着手准备了。这益州,我袁公路,要定了!”
窗外,夜风渐起,吹散了白日的闷热,也仿佛吹响了向西方那片富饶土地进军的号角。一幅更为宏大的战略蓝图,已在袁术心中徐徐展开。而张松献上的这份图本,便是这幅蓝图上最精准、最关键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