觎。
宴席终了,刘备带着关张告辞离去。
看着他们消失在营门外的背影,纪灵低声道:“主公,这刘备,谦逊得过分,恐非久居人下之辈。”
赵俨也道:“其应对滴水不漏,既能安抚麾下猛将,又能撇清自身干系,更不忘强调共抗曹操之大义……此人,深通韬光养晦之道。”
袁术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刘玄德,人中龙凤也。若能收为己用,自是最好。若不能……也需小心应对,不可使其坐大。不过眼下,他既然识趣,愿尊陶谦为主,于我稳定徐州局势有利。暂且,便让他安心做这个‘客将’吧。”
他站起身,走到帐口,望着小沛城的方向。
“真正的对手,还在北边。曹操……才是我们当前必须要跨过去的坎。至于刘备……”袁术轻声自语,“且看他在这乱世洪流中,能漂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