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不可全信。”
“离间?”曹操冷哼一声,“无风不起浪!吕布被困下邳,犹如困兽,为求活路,何事做不出来?他若真与袁术勾结,趁我与本初对峙之际,突袭兖州,后果不堪设想!传令车胄,严密监视吕布动向,没有我的命令,一兵一卒不得支援下邳,更要谨防其突然发难!另外,加派兵马于兖州东南布防!”
“诺!”
而下邳城中的吕布,很快也从不同渠道听到了这些传言。当他听说曹操那边在流传他“摇尾乞怜”、“求援不成反生怨望”,甚至“欲投袁术”的谣言时,果然如袁术所料,勃然大怒。
“曹阿瞒!奸贼!恶贼!逆贼!”吕布在府中暴跳如雷,将能看到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我吕奉先何时向他摇尾乞怜?!他坐视袁术威胁于我,不发一兵一卒,如今反倒污我清白,毁我名声!我与他势不两立!”
陈宫闻讯赶来,见满地狼藉,心中苦涩,却仍试图劝解:“奉先,此必是袁术离间之计,切不可中计啊!当此之时,更需冷静……”
“冷静?如何冷静!”吕布赤红着双眼,指着陈宫,“你让我如何冷静?!曹操如此欺我,辱我!你还让我忍气吞声?公台,你是否早已料到曹操会如此,故而屡次阻我求援?你……你究竟是何居心!”怀疑的目光再次投来,比以往更加锐利。
陈宫如遭雷击,看着几乎失去理智的吕布,所有劝谏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至此,袁术的离间之计大获成功。吕布与曹操之间本就微薄的信任彻底破裂,转而陷入了更深的相互猜忌和防备之中。北线的僵局得以维持,袁术成功地让曹操和吕布都将对方视作了更大的威胁,从而为自己挥师南下,解除了最大的后顾之忧。江淮之地的利剑,已然磨亮,剑锋悄然转向了波涛暗涌的荆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