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亮光,“快让他进来!”
宋若莘心中一凛。
窦公公来了,自己得退避一会儿。
她立刻收敛心神,恢复尚宫的端肃,躬身行礼:“既是窦公公来了,必有军国要务,臣恐有妨圣听,恳请告退。”
德宗略略点头,挥了下手。
宋若莘迅速而无声地收拾好案头诗册笔墨,领着侍女,步履沉稳却快速地退向殿门。
与几乎是冲进来的窦文场擦肩而过时,两人目光短暂交汇。
窦文场眯着眼睛盯了她一会儿,宋若莘则目光平静如水,微微颔首,旋即退出门外,殿门在她身后沉重合拢。
步入殿内,窦文场扑跪在地,声音带着惊惶:“老奴万死惊扰圣安!”
“起来吧!”德宗已经由内侍扶起,半坐在榻上,“何事如此慌张?”
“雍王殿下……私自离京!已经到了龟兹!现在和郭昕那老匹夫一起,大肆招兵买马,扩充安西军!大有风起安西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