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财?”
“休得痴人说梦!”郭幼宁柳眉微蹙,语带警告,“殿下当吐蕃人都是草芥不成?”
“…老婆…娘子……”李謜嬉皮笑脸地凑近。
郭幼宁倏地沉下脸,勒住缰绳,目光如刃扫来:“末将方才说过,军中只论军职!您是天潢贵胄,末将称您‘殿下’;您是行军主帅,末将也只是您的将军!莫要僭越!”
“呃…好吧!”李謜摸了摸鼻子,无可奈何。
郭幼宁见他收敛,这才收回凌厉目光,转而投向那座险峻的堡垒,问道:“黑山堡凭险而建,固若金汤。殿下可有破敌良策?”
李謜却不答反问,笑容带着几分玩味:“夫人……咳,郭将军,你可知去年吐蕃人是如何拿下此地的?”
“你…”郭幼宁被他问得一滞,随即想起那段惨烈往事,声音不由得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去岁,崔旅帅率麾下八十壮士,于此死守二十三昼夜!吐蕃围困,断其水源…最终…最终全员力战殉国!殿下难道也想效此法,困死吐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