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间满是无法理解的恐惧。
妖法?邪术?
论莽热当时面沉如水,心中波澜骤起。
绝无可能!
踏平于阗、疏勒,哪见鬼神?若有此等逆天之力,他论莽热焉能踏破二城?
安西军卒,同样是血肉之躯,头颅也曾被砍下高悬城楼!他们也会流血哀嚎,也会在刀锋下倒下!
这,只是溃兵掩饰无能的妄言!
或许是……某种前所未见的犀利火器?安西残部……甚至唐军,何时有了这等杀器? 这份诡异的战报,在他心底投下一丝难以言喻的暗影。
统帅的理智强行压下了那丝悸动。
他收拢溃兵,封锁消息,严惩散播恐慌者。
清点后,前锋军主力骨架尚存,核心战损不过两百余尸体和不少伤兵。紧绷的心弦略松——损失远未伤筋动骨。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幸存的千夫长,最终落在一个面容粗犷、眼神狠戾如狼的将领身上——噶尔·东赞布!
“噶尔·东赞布!托丹东本的耻辱,由你洗刷!统领这三千勇士,为大军再开前路!我要龟兹城在你的马蹄下颤抖,若灰溜溜回来……”
噶尔·东赞布眼中燃起狂热:“遵命,论莽热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