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拖延时日,换俘的价格或有上浮,本王亦爱莫能助了。”
落款:“盼复。愿战火暂歇,民生得安。大唐雍王,李謜。”
“噗哈哈哈……”郭幼宁终于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裹着裘衣滚到李謜身边,“夫君,你这信写得……太损了!论莽热那老匹夫看了,怕是要当场喷血三升!”
李謜得意地吹干墨迹,小心封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听老崔说,他上次就被‘批发价’气得够呛,这次再来一次,让他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他不是心疼钱,是面子挂不住!可偏偏,他还不敢拒绝。”
“你为何如此笃定?”
“他手下将士都看着呢。他若拒绝赎回俘虏,士兵寒心,军心必乱。他若赎回,就得咽下这哑巴亏,被我用这种方式反复羞辱,还得‘感谢’我。这种憋屈,比挨我一刀还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