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彬竟亲自来了!” 王守仁眉头紧锁,“此人是刘瑾的心腹,武艺高强,且行事狠辣,比林文渊难对付得多。”
庙内众人顿时紧张起来,伍文定握紧短弩,雷济则将朱寿护在身后。张睿看着庙内寥寥数人,心中满是担忧 —— 对方有五十余名骑兵,而他们只有十几人,且还有朱寿这个孩子需要保护,硬拼绝无胜算。
王守仁思索片刻,忽然对众人道:“此地不宜硬拼,我们从庙后的密道离开!”
“密道?” 众人皆是一愣。
王守仁解释道:“方才检查庙内时,我发现后墙有一处松动的砖块,推开后是一条狭窄的密道,想必是早年村民躲避战乱时挖的,可通向山后的密林。”
众人喜出望外,连忙跟着王守仁来到后墙。王守仁推开松动的砖块,果然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密道,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听到风吹过的声音。
“纪师太先带朱小贵人进去,张兄、雷将军紧随其后,伍将军断后。” 王守仁安排道,“我来引开魏彬的注意力,随后便来与你们汇合。”
“王公不可!” 张睿连忙阻止,“魏彬势大,您独自留下太过危险!”
王守仁微微一笑,眼神坚定:“我自有脱身之法,你们不必担心。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外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芒已照到庙门口。纪师太不再犹豫,抱起朱寿,钻进密道。张睿、雷济依次进入,伍文定则站在密道口,看着王守仁:“王公,您一定要保重!”
王守仁点头,转身走向庙门,手中握紧了那把伴随他多年的长剑。伍文定深深看了他一眼,钻进密道,将松动的砖块重新推回原位。
密道内黑暗潮湿,众人只能摸索着前进。张睿走在中间,能听到身后庙门被撞开的声音,以及魏彬的怒吼声:“王守仁!你竟敢抗旨不遵,藏匿逃犯,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紧接着,便是刀剑碰撞声与喊杀声。张睿心中一紧,忍不住回头望去,却只能看到黑漆漆的密道墙壁。他不知道王守仁能否顺利脱身,也不知道他们能否安全抵达山后的密林。
就在这时,密道前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正从前方走来。雷济立刻拔出环首刀,警惕地喊道:“谁在前面?!”
密道前方沉默片刻,随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来者可是龙场先生的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