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骨髓!
“呃啊!”鞑子头目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战斗力大打折扣!
张睿还想追击,但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极度的虚弱感和剧痛瞬间淹没了他!他眼前一黑,向前栽倒。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掠过,一把扶住了即将倒地的张睿,同时反手一刀,精准地格开了另一名试图偷袭的鞑子劈来的弯刀。
是鬼手!他一直守在附近!
鬼手看了一眼状若虚脱、眼神涣散的张睿,又看了一眼肩胛插着匕首、惊怒后退的鞑子头目,冷漠的眼神中再次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他没有任何犹豫,扶紧张睿,吹了一声尖锐的唿哨,向着坳口方向疾退。
刀疤脸等人见状,也立刻摆脱对手,全力突围。
那些黑衣神秘人并未阻拦,反而有意无意地替他们挡住了追兵。
混乱中,张睿依稀感觉到,那名黑衣人的首领,似乎远远地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难明。
终于,他们冲出了黑风坳,一头扎进更深的黑暗山林之中。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去。
确认暂时安全后,刀疤脸粗粝的大手猛地向前一探,一把抓住几乎虚脱的张睿。那双手好似铁钳一般,紧紧箍住他的胳膊,指甲甚至都深深嵌进了肉里。他凑近了些,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着张睿赤红未褪的眼睛,那眼中还残留着惊恐与慌乱,血丝密布;又落向他依旧微微颤抖的身体,单薄衣衫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哆嗦着,似在诉说着刚才经历的恐惧。刀疤脸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声音干涩且带着几分沙哑,艰难地问道:“小子......你刚才......到底遭遇了什么事?!”
那股狂暴的力量,那疯狂的状态,绝非常人!
所有幸存下来的夜不收——土狼、山猫、地鼠,甚至鬼手,都围了上来,目光死死地盯住张睿,充满了震惊、疑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山林寂静,只余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张睿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度的疲惫和体内冰火交织后的空虚感吞噬了他。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就当意识即将坠入无尽黑暗的那一瞬,他脑个朦胧的念头悄然浮现:怀里紧紧揣着的那本册子与玉片,仿若正悄然发生着某种微妙的变化…海中最后一
就当意识即将坠入无尽黑暗的那一瞬,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他的思绪如脱缰野马般慌乱奔腾,却又在瞬间被恐惧攥住咽喉。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脑海深处一个朦胧的念头悄然浮现:那念头起初像一缕若有若无的轻烟,缥缈而难以捕捉,却在心底不断盘旋、萦绕。
怀里紧紧揣着的那本册子与玉片,此刻仿若正悄然发生着某种微妙的变化。册子的纸张似乎微微颤动着,发出极细碎的沙沙声,仿佛有生命在其中涌动;玉片则透出一抹幽淡的光晕,那光芒如潺潺溪流般缓缓流淌,将周围的黑暗稍稍驱散了一些。他下意识地将双手更用力地压在胸口,试图确认这一切并非幻觉。
海中最后一星光亮也渐渐黯淡下去,像是被巨大的墨汁慢慢浸染,吞噬着仅存的希望。海浪汹涌澎湃,拍打着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是大自然在奏响末日的乐章。他的身体随着波涛剧烈起伏,咸涩的海水灌进鼻腔和口腔,带来一阵刺痛与窒息感。但他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在那本册子和玉片上,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