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不全。其中多次提到了“星钥”、“地脉”、“上古之契”等词语,晦难懂。
而在最后几页,父亲用更加潦草、甚至带着一丝惊恐的笔迹写道:
在那幽深静谧却又透着几分诡异气息的白云观中,众人所苦苦追寻、殷切所求之物,绝非是世间寻常意义上的金丹妙药。那所谓的修炼之法,暗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秘密——竟要以纯净无瑕的童男童女作为所谓的“丹母”。这些尚还懵懂天真、未谙世事的孩子,本应在父母的呵护下无忧无虑地成长,却被卷入了这场黑暗且残忍的阴谋之中。
观中那些神色鬼祟之人,暗中施展着邪恶至极的手段。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仿佛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驱使着,全然不顾伦理道德的约束。这般行径,恰似妄图“偷天换日”,强行扭转天地间的自然秩序;又似恶意“窃取生机”,将鲜活的生命当作随意摆弄的棋子,只为满足自己那无尽膨胀的欲望。
而这一切的背后,似乎还隐隐指向了一处秘藏之所。在那尘封已久、布满神秘符号与古老禁制的隐秘空间里,或许存放着某件被称为“禁忌之物”的物件。这件东西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仿佛承载着无数罪恶与诅咒,一旦被唤醒,必将引发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近日有幸初览其中一处,其坐落于……,亦居于……
笔触于此处骤然……晕染开来……恍若遭水汽氤氲侵蚀,又似执笔者深陷极度惊惶之际肆意涂鸦,唯有零星残存的几个支离破碎的词组尚可依稀辨识——
“...水底...”“...逆阵...”“..……...”“..……...”
最……大片彻底晕开的……和一个用力划下的、触目惊心的感叹号与问号。
张睿合上册子,缓缓闭上眼睛,胸腔剧烈起伏。
信息量巨大,冲击得他头晕目眩。
父亲留下的,不仅仅是为自己昭雪的线索,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可能关乎无数人命和某种惊天阴谋的责任!
白云人生命孩童修炼邪法!目标可能直指苍狼秘藏中的的身份修炼禁忌,物!
而他手中的残钥,就是关键!
必须找到另一半残钥!必须阻止他们!
必须找到另一半残钥匙!光落在父亲信中所说的另一个地点——
西山,“听雨洞”!
那里藏着另一半残钥!
他小心翼翼那里藏着另一半残钥匙!贴身收好,对着那座无声的石冢,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爹,您的血,不会白流。”他声音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孩儿在此立誓,必让所有害您之人,付出代价!必阻止那滔天恶行!”
他站起身,我们必须阻止那滔天恶行!藏着父亲最后秘密的石窟,毅然转身,向外走去。
刚走出水帘,回到山谷之中。
忽然——
他怀又回到玉片(残钥)和那枚青铜令牌,几乎同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山谷入口方向,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却绝非野兽的脚步声!
而且,不止一人!
有人找到了这里?!
张睿脸色骤变,瞬间闪身躲到一块巨岩之后,屏息凝神,目光锐利地投向谷口方向。
只见藤蔓晃动,几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
为首一人,身形高瘦,脸上覆盖着熟悉的面具,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山谷,最终定格在那瀑布水帘之上。
赫然是那个自称“夜枭”的神秘人!
他的身后,跟着四名同样装束、气息精悍的黑衣人。
“夜枭”...他竟然也找到了这里?!
他是怎么找到的?是跟踪自己?还是...他本来就知道这个地方?!
……”站在溪流边,看着那水帘后的洞口,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果然...在这里。张琨啊张琨,你倒是会……长眠。”
他挥了挥手,示意身后两人上前探查。
那两名黑衣人立刻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涉过溪流,拨开水帘,钻入了洞中。
片刻之后,两人出来,对着“夜枭”摇了摇头。
“枭首,里面只有一座空冢和一些枯骨,并无他物。”
“空冢?”“夜枭”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和狐疑,“难道...已经被那小子先一步取走了?”
……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冷电般扫视着山谷内的每一个角落。
“搜!他肯定还没走远!或者...就藏在这附近!”
“找到他……东西!”
黑衣手下立刻散开,开始仔细搜索山谷。
张睿躲在岩石后,心脏狂跳,握紧了腰刀。
危机,再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