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屡次遭到鞑子顶尖高手的疯狂追杀……”
失落的神秘力量?诅咒?萨满?
信息量巨大,冲击着张睿的认知。这一切,难道和自己身上的册子、玉片有关?原主的父亲,到底留下了什么?
昏暗的灯光下,李彪的目光如两把锐利的钩子,死死锁定在张睿脸上每一细微的表情变化上。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因这紧绷的氛围而凝固。忽然间,他像是怕惊扰了某些不可言说的隐秘,极其刻意地压低了自己的嗓音,那声音低沉得几乎要融入阴影之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就在这死寂般的沉默之后,他缓缓开口,吐露出一个足以石破天惊的问题:“小子,你给我从实招来……你爹在弥留之际,除了交予你手中那本满是尘垢、边缘已磨损不堪的破册子之外,可还曾偷偷塞给你别的物件?譬如说……一块泛着幽幽绿光、表面布满细密裂纹、看上去就像是不慎摔碎的珍稀美玉一般的东西?”
张睿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
绿色的玉片李彪竟然知道玉片的存在?他一直在找这个?!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努力维持着困惑和茫然:“绿色的玉大人说的是什么?家父只留下些旧军服和一本兵书册子,并无他物。”
李彪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在他脸上停留了足足十几息,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
农舍内的空气凝固到了极点。
最终,李彪缓缓收回了目光,脸上看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情绪。
“当真没有么……那便罢了。”他神色异样,缓缓转身重又望向窗外,淡淡道:“你且安心回去,短期内无人会再为难于你。如今王守仁大人特意点名要召见你。”
王守仁为什么要见他?!
张睿再次一愣。
李彪转身背向他,抬手一挥,声调重又变得凛冽生冷:“走吧。把你妹妹也叫进来。走后门,自有人在那儿候着接应。这几日……老实些。”
张睿压下满腹疑云,拉着妹妹,默默行了一礼,退出了农舍。
后门外,果然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骡车。车夫是个面无表情的老者。
坐上骡车,看着农庄在视线中远去,张睿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父亲的神秘过往、苍狼的诅咒、李彪对玉片的探寻、王守仁的召见.无数线索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而他,正身处网中央。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那两件变得滚烫的物品。
真相,似乎越来越近,却也愈发迷雾重重。
骡车缓缓驶向熟悉的德胜门。
新的风波,已在酝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