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跟你说个事!”他声音轻快又明亮,“桑德勒教练说了,今天这场打赢,直接放我两天假,我陪你过春节!”
电话那头传来陈敏温和又慈祥的笑,语气安稳得像一盏灯:
“好,那你好好打,别紧张。我在家给你包饺子。”
一句话,让于澜瞬间热血涌上来。
“好!我一定拿下这场比赛!”他语气坚定,满是少年人的冲劲和底气。
陈敏轻轻叮嘱,语气里藏着担心:
“赢不赢不要紧,千万别为了球跟人起冲突,尽力就好。你总爱情绪化,高中时候莱克教练就一直说你。咱们在外不容易,真闹起来,会吃亏的。”
于澜自信地笑了笑,带着球队核心独有的笃定:
“放心吧妈,我收着性子呢。再说在球队,他们都拿我当上帝捧着,谁敢随便碰我?”
陈敏被他逗得轻叹了一声,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那耶稣还被钉在十字架上呢。凡事多小心点,总不是坏事,听话。”
于澜无奈又暖心,只能乖乖应下:
“知道了妈,我挂了,准备去吃早餐了。”
“嗯,去吧。”
他轻轻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一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窗外晨光刚好照进宿舍,空气里都多了几分暖意。
今天这场,他必须赢。
赢了,就能回家吃饺子了。
吉姆刚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看向一身轻松的于澜,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羡慕,长长叹了口气:“哇,也太爽了吧,赢场比赛直接拿到两天假期,我真是酸透了!”
于澜靠在桌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口安抚道:“别唉声叹气的,明天就是总统日小长假,桑德勒教练肯定也会给全队放假,少不了你的休息时间。对了,话说回来,你跟那个啦啦队姑娘进展得怎么样了?”
他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好奇,身子微微前倾,摆明了等着听八卦。
吉姆无奈地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满脸挫败:“还能怎么样?彻底黄了呗。人家直说我不是球队主力,就偏爱那种一身肌肉的猛男,我压根入不了她的眼。”
于澜忍不住笑出了声,拍了拍他的胳膊,一脸仗义:“要不要哥们儿出手帮你撮合撮合?”
吉姆闻言,无奈又戏谑地笑了起来,斜睨着他打趣:“得了吧,你该不会是自己看上人家,想借着帮我的名义去搭讪吧?要我说,你不如去找波特取取经,他现在跟贝卡打得火热,感情好得不行。对了,啦啦队那边新来了个姑娘,叫凯斯,身材特别火辣,你不去试试?”
于澜连忙摆了摆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一脸忌惮:“我可算了吧,要是让桑德勒教练知道我搞这些,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你可以学学波特啊,”吉姆凑过来,一脸坏笑地继续调侃,“那小子在这方面精明得很,做事隐蔽得很,教练半点儿都没察觉。”
于澜懒得再跟他扯这些闲话,利落地套好外套,转头正色道:
“行了,不聊这些没用的。今天这场比赛你可得帮我,杰克跟我说了,路易斯维尔大学的皮特是个狠角色,特别难缠。我可不想我外线投三分的时候,被他们双人包夹,那种感觉糟透了。”
吉姆撇了撇嘴,一脸无奈地回:“你说得倒是轻巧,可桑德勒教练得给我上场表现的机会才行啊,我光想帮也使不上力气。”
于澜已经走到了宿舍门口,回头冲他丢下一句:“放心,我会去说服教练给你机会。”说完便推门准备往外走。
“嘿!丹尼尔,等我一下!”吉姆见状,赶紧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往身上套,急匆匆地喊着追了上去。
于澜和吉姆一前一后踏进球队专属食堂,暖融融的食物香气裹着清晨的慵懒漫过来,煎蛋的滋滋声、餐盘磕碰的轻响混在一起,几个早起的队友分散坐在桌边,低头扒着早餐不怎么说话。
于澜熟稔地取过餐盘,盛了煎蛋、清水煮鸡胸,又舀了勺无糖酸奶,端着一杯黑咖啡找了空位坐下;吉姆跟在他身后,顺手多拿了两根烤肠,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咬了一口。
没吃两口,一道身影停在桌旁,皮鞋踩在地砖上没发出多少声响。两人抬头,是霍金斯,他套着件深灰色球队运动外套,袖口随意挽到小臂,指尖捏着同款简约餐盘,里面的食物和于澜的几乎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多余吃食。
他没客气,径直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眉眼间带着早起的淡倦,却自带一股让人不自觉收敛的气场。
“早。”
霍金斯开口,声音低沉,随口打了声招呼,目光先落在于澜脸上,扫过他眼底清亮的神色,算是看过他的精神状态,随即又瞥了眼吉姆餐盘里的烤肠,没出声,只是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
吉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