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藏不住。
他声音不大,却稳得发狠:
“美高的时候,冠军是他拿走的。”
“这一场,不会有第二次。”
谢尔维看着兄弟俩。
他能看见那股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火气——不是怕,是被戳中痛处的狠。
是那种“你越被吹得神乎其神,我越要亲手把你拉下来”的劲。
教练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很好。”
“那我就不多说了。
你们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明天球场上——”
谢尔维的目光在兄弟俩脸上扫过。
“把你们没咽下的那口气,打出来。”
战术室的灯冷白冷白。
队员陆续离开,只剩下金家贤和金家严。
金家严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哥,我听着就来气。”
金家贤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动作很慢,却每一下都带着力道。
他没回头,只淡淡丢出一句:
“气,就留到场上,不要挂在嘴上。”
金家严抬眼,看着哥哥宽阔的背影。
他忽然就不慌了。
只剩下一股烧得胸口发烫的劲。
冠军被抢的不甘,被教练反复强调对手有多强的憋闷,还有那句没说出口的——
我们不会再输一次。 兄弟俩一前一后,走出战术室。 走廊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距离开场还有90分钟,弗吉尼亚的主场。被杜克放弃的天才,对上被杜克选中的金家兄弟。
让这旧仇,新局。
一战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