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新兴人才组建团队,自己再从旁给出指导意见,蒸汽机也许能早点做出来。
崇祯对金圣叹道:“这种往复做工的器械,作用远比你想象的大,它还能用在很多地方。”
“此去京师赶考,考试就用心好好考,不要再跟考官闹着玩了。”
“别等下,张人瑞的名字又不能用了,你都三十多岁的人啦,也老大不小了。”
金圣叹正经躬身拱手道:“谢过老爷,老爷教诲的是!晚生定当尽力而为,晚生告辞了!”
说罢,也不等崇祯同意,转身就蹬蹬的跑回了楼上,‘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王承恩在一旁道:“爷,此人好生无礼!让李指挥使去教训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才好!”
崇祯轻笑着摇头道:“王伴伴,你这人好生小心眼!动不动就要教训人!”
“人家金圣叹,又不知晓你我身份,能躬身拱手就不错啦!你何必为一书生置气呢?”
王承恩赶紧起身道:“爷,您教训的是!是老奴多嘴了,老奴这就掌嘴!”
崇祯抬手道:“行啦,行啦!吃完没?没吃完坐下吃饭,吃完了就上楼去收拾下房间。”
王承恩应了声,起身去楼上收拾去了。赶了一天的路,皇爷想来是困了。
次日,崇祯下楼的时候,碰到正好出门的金圣叹。
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崇祯好奇的叫住他,询问道:“金采,你昨晚没睡好吗?”
金圣叹蔫巴道:“一整晚,晚生都在想一件事,如何能封住水壶的气。”
崇祯笑笑道:“这事不急,你先学习一下考题先,别到时候落榜可就不好了。”
金圣叹自信满满的道:“这四书五经太简单了,晚生是不想去考。”
“真要认真应考的话,十多年前就拿状元了,朝廷不值得晚生出手拯救!”
崇祯疑惑道:“喔?那你怎么又突然想通了,这次恩科你又打算参考?”
金圣叹朝北边拱手道:“当今圣上,对百姓好呀!不然,老爷你以为晚生为什么要出山?”
“自然是为了帮助陛下,匡扶大明的江山社稷,将来造福万千百姓!”
崇祯故作不解问道:“你从哪里看出来,当今圣上对百姓好的?我咋没看出来呢?”
金圣叹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崇祯道:“你不会是鞑子细作吧?皇上取消三饷多大的功绩。”
“到你口中,怎么就看不出来了?为何贬低陛下,不说清楚晚生可就报官了。”
崇祯哑然失笑道:“好、好好!心思果然缜密,我也不是什么细作,你也无需去打听。”
“自然你会知道的,快去备考吧!烧水壶的事可以先放放,那玩意短时间搞不出来。”
说完,也不理会金圣叹,到了驿站门口接过马,跨上战马打马冲了出去。
站在楼上的金圣叹,看着一众人骑马冲了出去,心中有了几分疑惑。
看这些人所骑的马,并不是普通的马匹,相较于驿站的马,品相可好了太多了。
这些人是往北走的,难道他们也是进京?在京师当官的老爷,还是某位统兵的将军?
见人走远后,金圣叹本身就很洒脱,不再纠结这些小事,又跑去驿站厨房了。
为此,还跟库子闹了起来,只不过他现在是举人,可以算是准官员了。
这里驿丞属于驿站一把手,都只是个不入流的,也就是连九品都没有。
举人是可以被选拔为推官的,最低也是个从六品,库子也没做错什么。
后厨历来就是重地,一般人不让进很正常,最终,经驿丞批准才得已进去。
崇祯并不知道驿站的事,一路上疾驰向北少有休息,再不回去怕是要被喷了。
还是内阁带着言官一起喷,这都到十一月中旬了,明年春闱就是会试了。
接着过几天就要殿试,都在等着皇帝回去,安排殿试的考试题目。
一路疾驰,路上赶路花费九日时间,这已经算公文急递的速度了。
李若琏等人在承天门下了马,将马交给驻守在此的马夫,崇祯则骑着马进去的。
承天门前,文官下轿武官下马,这是宫廷最重要的礼仪。
承天门以内仅皇帝,能骑马或乘辇,辇又分马驾之辇和人抬之辇。
皇帝偶尔也会骑马,不过这种情况是极少数,一般到午门就停下了。
王承恩则一路小跑着跟随,边走崇祯边道:“去文渊阁,叫内阁过来议政。”
王承恩打眼往旁边看去,看到个正在扫落叶的小太监,王承恩走过去‘咳’了几声。
正埋头扫地的太监,抬头一看见是司礼监总管,低头道:“见过总管大人!”
王承恩点头道:“嗯,你去趟文渊阁传口谕,叫阁老们来东暖阁议政。”
崇祯回到东暖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