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开封府的蓄水池,又是出自哪位高人之手?”崇祯提醒了一番。
盛以恒回忆了一番道:“禀陛下,那人自称姓张名人瑞,说是进京赶考的学子。”
崇祯皱眉思索,张人瑞……这名字好像有点熟悉呀,进京赶考那必定是明年的恩科。
崇祯记得几个月出发前,跟礼部、吏部说过这事,进京赶考就不奇怪了。
崇祯皱眉询问道:“你是否清楚,他现在是何身份,又是从哪个地方来的?”
盛以恒吸了口气道:“陛下,他好像是从南直隶来的。想起来了,好像是苏州府人士。”
苏州府的张人瑞,一时间崇祯还真想不起来,但这熟悉感觉从哪来的?
正欲接着问,盛以恒又道:“据他说之前是秀才,为了赶恩科才匆匆考的举人。”
“那人行为放荡不羁,甚至说有点离经叛道,不是之呼者也满口大白话。”
崇祯一听满口大白话,顿时大笑出声道:“哈哈哈~!朕知道此人是谁了,有点意思!”
这家伙说他匆匆考个举人,他是真有这实力的,就是不知道他此去京师赶考。
是不是想戏弄京师的考官,这家伙就是别人口中的天才,不用刻意学习一看就懂。
他懂这水分蒸发就不奇怪了,不喜欢正经儒学专看禁书,回京后定要留意一番。
跟开封知府聊了很多,也给出了肯定的意见,盛以恒像吃了蜜蜂屎一样开心。
盛以恒询问道:“陛下,不知微臣所做的这些,还有哪些尚未做到位的。”
崇祯笑着点头道:“都做的很不错,今后两年旱情还会持续,春季就算有降水也不多。”
“如何收集满挖的水坑,如何保护水源不被晒干,这都需要你自行想办法。”
陛下所说未来两年还有旱情,盛以恒虽面色平静但心中却是大惊,陛下是如何知晓的?
崇祯想起做甲胄之事吩咐道:“对啦,开封府下发一份告示,洛阳王庄滩招募大量铁匠。”
“每月工钱五两银子,技术精良者每月十两银子,官府可派车送其前去。”
盛以恒又是一惊,陛下这是在做何事?招募铁匠是打造兵器吗?
于是,盛以恒问出了心中疑惑:“陛下,这工钱是否太高了?到时开封府铁匠都跑了。”
崇祯轻笑道:“那就设个简单的考核,择优选取技术更好的铁匠,其他则留在开封。”
交待完一些事情后,崇祯打算启程回京了,都出来两个月了必须要回去了。
出了开封走了一个时辰,一众人行至柳园口,这是开封渡过黄河最近的渡口。
过了黄河后到封丘县,崇祯抬头看看日头,时间尚早便不打算在此停留。
反正这条官道上都有驿站,出了封丘县又赶了四十里路,众人到了延津驿站。
依然是李若琏,用锦衣卫身份住了进去,崇祯走进驿站之后,驿站内目之所及甚是杂乱。
有商旅也入住了其中,按理说驿站是不允许接待商人的,这也是明朝驿站的一大弊端。
全部由朝廷出资养着,他们却干起了对外经营的勾当,获利则是驿站和地方官的。
看来,回京后头等大事是改革驿站,咱们的小李哥就是被裁撤才造反的。
如今,崇祯的思路是不仅不裁撤,还要加大对驿站的人员输入。
主要面向军中退役者与流民,人员增加的同时还不加钱,不是喜欢对外经营嘛!
那就将之规范起来,就与外人做生意自负盈亏,但是驿站人员与牲畜还属于朝廷。
众人的马匹被马夫牵下去喂养,驿站的驿丞得知有锦衣卫来了,急匆匆的跑出来接待。
安排了一顿上好的餐食,李若琏让其退了下去,崇祯边喝酒边看向大堂。
四周吃饭的食客还不少,商人与进京赶考的学子,分坐在各处桌旁吃着晚饭。
学子能进驿站,崇祯倒不觉得意外,只要有当地官府开具的,‘应试勘合’便可以入住。
几队商人看似并不太富有,大多是些行脚商人为主,可能是驿站比客栈便宜才入住。
因为长年得不到朝廷拨款,各种物件都年久失修,坐下有凳子都松垮垮的。
加上各级官吏贪污成风,就算拨款也没多少银子能下来,这种困境持续有十几年了。
崇祯看到一个学子,正一只脚踏在条凳上,声音激昂的讲着他考举人的壮举。
说什么他进了考场之后,思如泉涌第一个交卷,还高中了他们县的第一名。
有个学子恭维的拱手道:“若采兄,依你的学识想必,进士之位唾手可得吧!”
同辈之人多称字,‘若采’这两个字一出来,崇祯确定这就是那人了。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他,听其与众学子聊了一会,对此人越发感兴趣了!
不管是对会试的押题,还是朝廷时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