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他的仆人会如此?
很快,大门便朝两边敞开,一中年男子小跑着出来,到门口后躬身道:“几位,里面请!”
崇祯抬步走了进去,李若琏走前戒备,王承恩则亦步亦趋的跟着。
房子就是简单的青砖瓦房,这绝对算有钱人才能住的,其他人都是土坯房或茅草房。
黄守才吩咐仆人上了茶,摊手请几人落坐,王承恩正想开口,让黄守才坐到下手去。
崇祯眼神凌厉的瞪了他一眼,两人并排坐于堂下,崇祯拱手道:“敢问,您是黄大家吗?”
黄守才笑着摆手道:“不敢当‘大家’之名,都是乡亲们谬赞,您还是唤对泉或完三吧!”
“不知阁下到此,所为何事呀?若是有需要帮忙之处,尽管道来便是。”
王承恩不满的哼了声道:“哼!你的仆人可了不得,差点撞到咱们李大人的鼻子。”
黄守才大怒道:“黄应雄,你给我死过来,又对客人不礼貌是吗?”
黄守才赔着笑道:“这位客人有所不知,这黄应雄是我侄儿,看他机灵才留他在府上的。”
崇祯阻止道:“无妨,这都是小事,咱们来聊聊正经事吧!”
“本人,想在黄河边建个工坊,专司铁器制作,想请黄大家出山相助,不知是否可行?”
黄守才听后摇头道:“实不相瞒,家中土地足够生活,去工坊上工还是算了吧!”
崇祯一听知道他误会了,再次道:“黄大家误会了,主要是想请您出山,管理水力之事。”
“本人有一器械,能凭水流往复作工,想在黄河边找急流之地,但又不能被水淹。”
黄守才点点头表示了解,拱手道:“黄某确实知道几处,水流湍急又不淹水之地。”
“不知贵客,您所说的制作铁器,是铁锅还是农具?”
崇祯摇头道:“非也,本人要做甲胄,最少几万副。”
此话一出,黄守才吓得跳了起来,起身就要赶几人出门,这太他娘的吓人了呀!
黄守才怒声道:“你们想死,别拉上黄某行吗?我今年才三十有八,还有些年头好活呢!”
“跟着你们私铸甲胄,那是掉脑袋的事!此事,不必再说黄某断不可能帮忙,请吧!”
崇祯大笑道:“黄大家,想来你是误会啦!咱们既然敢做甲胄,定然是合法合规的。”
黄守才半信半疑道:“你们合法?你们是朝廷的人?这制作甲胄可是砍头的重罪!”
崇祯轻笑道:“哈哈~!这我自然知晓,历朝历代私铸甲胄,都是诛九族的重罪。”
“若不是朝廷委派,咱们哪敢干这事呀,有几个脑袋可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