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看清楚啊,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诗然……”
“诗然来了,诗然来了,快让开!”
村民们围在庙口外的广场,探头探脑,很想进到庙里一探究竟,却被罗汉鼓手给隔开了。
“你说你挡我做什么?你不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吗?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多好!”
“阿叔!里面的人够多了,我们就别进去凑热闹了,明天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听别人说,和自己看,那能一样吗?你这年轻人,就是不懂事!”
李诗然被陈俊生拉着穿过吵杂的人群,直接进到庙里。
阵阵惨烈的叫声响起:“李诗然……李诗然……李诗然……”
李诗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是谁的声音?为什么会这样叫她?是跟她有仇吗?
李诗然在庙口停下了脚步,不敢进去。
陈俊生转头看了下她,安慰道:“没事,这么多人都在呢!而且今天还是太子爷诞辰,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先进去看看情况,有我在,不用担心。”
李诗然皱紧了眉头,她的心很乱,跳得乱七八糟,那一阵阵呼喊声,让她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就算陈俊生说了会保护她,她还是不愿意往里进。
李爱华早从外面的声音推断到李诗然进来了,可是等了半天,怎么总是看不到人进来。
她着急地从殿后跑了出来:“怎么不进来啊?快点过来!”
“姑姑?到底是谁在叫?”李诗然不知为何,对那呼喊的声音很排斥,不愿意靠近。
“蒋大师!”
“蒋大师?湾湾来的那个蒋大师?”李诗然难以置信,这个蒋大师这样声声呼唤她是为何?她又不是他的爱人!
李诗然有些恼了,该不会是在戏弄她吧!
她甩开陈俊生的手,直接进到殿后。
只见蒋大师半躺在地上,上半身靠在他的徒弟身上,徒弟此时脸上惨白,手微微发抖。
福伯、三叔公等人正围在一边,低头讨论着。
陈银花抿着唇,皱着眉,满脸严肃地站在一边。
李诗然一进入到后殿,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福伯几人明显松了一口气,陈银花则更显严肃郑重。
最奇怪的是蒋大师,看到李诗然进来,眼中竟然流出了泪水。
“诗然……”蒋大师伸出了他粗糙的大手,想要牵住李诗然的手。
李诗然迈出去的脚顿在半空,这蒋大师搞什么?声情并茂地喊她就算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还流眼泪!更离谱的是,还想牵她的手!
他们见了不过两次,交情可还没有到那份上!
她直接无视了那只手,板着脸质问:“蒋大师这么着急找我来,不知是为了何事?”
三叔公几个跨步绕过蒋大师,直接来到李诗然面前:“阿妹,蒋大师现在不是蒋大师……”
什么叫“蒋大师不是蒋大师”?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李诗然听得云里雾里,摸不清头脑。
话语未落,只听到蒋大师哑着声音说道:“诗然,我是江远……”
李诗然瞪大了眼睛,侧过身子看向蒋大师,她听到了什么?
蒋大师说了什么?
陈银花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福伯、三叔公等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句话也不敢说。
李爱华跟在李诗然身后,“啊!”了一声,立即捂上了嘴巴。
陈俊生站到一边,认真地观察蒋大师以及听到“江远”两个字时相当意外的李诗然。“江远”这两个字,他以前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李诗然从三叔公身前绕过,来到蒋大师面前,慢慢蹲下,认真地盯着蒋大师的脸:“蒋大师,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蒋大师一双苍老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李诗然,眼眶湿润,眼角闪着泪光,双唇微微抖动,他压抑着情绪说道:“诗然,我不是蒋大师,我是江远……我……我……”
“蒋大师”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李诗然还是不敢相信,为什么蒋大师会变成了江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抬头看向三叔公。
三叔公想了想,这才说道:“刚才蒋大师正给太子爷上香,香插到香炉之后,忽然就晕倒了,再醒过来就一直叫你的名字。”
“为什么会这样?”李诗然仍然不解。
村长福伯走了过来:“蒋大师的体质一直都比较特殊,很敏感,这次估计是那个叫江远的借了他的身。你会认识那个江远?”
李诗然点了点头:“嗯,是我朋友。”
福伯斟酌了一会,继续道:“哪里的朋友?你这朋友突然上了他的身,怕是情况不太好……”
李诗然脸色一变:“福伯,你这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