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丹等人听得心头一沉。这哪里是“谈判”?这简直是居高临下的、最后通牒式的、条件清单!而且,她竟然直接索要军事部署和撤离通道?还要求“不受任何国家控制的第三方区域”?这可能吗?俄罗斯人会答应吗?而且,她把这些条件直接说出来,不怕被对方监听到吗?
仿佛看穿了他们的疑虑,银色女王补充道:“回应将以定向、加密、生物能量编码与电磁波混合信号形式,点对点传输至指定频率,并附带有我方独特生物特征标识,确保信息源真实,并增加对方截获与破解难度。同时,我会监控对方所有通讯频段,包括加密频道,以验证其后续行动的诚意。”
话音落下,她再次抬起右手,但不是对准天空的战机,而是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张开。银白色的光芒再次从她掌心涌出,但不再是狂暴的能量球,而是凝聚成一道道极其细微、复杂、仿佛有生命般流动的银色光线。这些光线在她掌心上方交织、变幻,形成一个不断旋转、闪烁着奇异符号的、三维的光学结构。同时,一股低沉的、带着特殊韵律的、人类听觉几乎无法捕捉、但能明显感觉到空气在随之共振的嗡鸣声,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她在“编码”信息,用Ω-7生物能量和某种未知的数据协议,将刚才陈述的那些“条件”,转化为一种特殊的信号,准备发送出去。
玛丹看着那复杂、美丽、但充满非人感的光学结构和听着那诡异的嗡鸣,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这不仅仅是通讯,这更像是一种……展示,一种宣告,宣告着一种超越现有人类科技理解范畴的、信息传递和力量运用的方式。她在告诉俄罗斯人(以及所有可能在监听的其他势力),她不仅仅是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能量体”,更可能是一个掌握了某种高级、甚至未知信息技术的、智能存在。
几秒钟后,银色女王掌心上方的那团银色光线猛地一收,凝聚成一道极其凝聚、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银色光束,瞬间射向高空,直指其中一架盘旋的苏-57。光束一闪即逝,仿佛从未出现。
紧接着,银色女王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专注地“接收”和“分析”着什么。她周身的银光微微波动,与周围稳定场的能量流动产生共鸣。
大约三十秒后,她重新睁开眼睛,银色的眼眸中数据流快速闪过。
“信息已接收。对方回应:同意建立有限对话。谈判代表为‘寒鸦’长机飞行员,代号‘鹰眼’,权限有限,但可直接与西部军区指挥部、及莫斯科总参谋部指定联络官进行实时加密通讯。对方接受十公里安全距离划定,但其空中单位将在十公里外保持监视。对方提供了当前时间为莫斯科时间上午十一时零七分,及本地区大致坐标(与我的监测数据基本吻合)。关于军事部署,对方仅含糊表示‘本区域已被划定临时禁飞区’,拒绝提供详细信息。关于撤离通道,对方表示‘需进一步评估’,并提出反建议:要求我方首先‘澄清身份、意图、及展示非敌对证明’,包括但不限于:解释击毙俄军特别情报处士兵的原因,说明伊尔-76坠毁事件,以及……‘交出’医疗舱内所有‘非俄罗斯籍人员’(特指李建国、玛丹、蟑螂、张军医、铁柱),由俄方‘接收并妥善安置’。”
银色女王的语调依旧平静,但玛丹等人听到最后一句,心猛地一沉!果然!俄罗斯人的目标,不仅仅是“银色女王”,还有他们这些“关联个体”!或者说,他们是想通过控制玛丹等人,来增加与银色女王谈判的筹码,甚至可能作为要挟或研究的对象!
“他们想分开我们。”李建国嘶哑地说,脸色更加难看。
“标准的分化与控制策略。”蟑螂咬着牙低声道,“先要人,再慢慢对付她。或者,用我们当人质。”
银色女王没有立刻回应俄方的条件,她似乎在快速计算和推演。银色的眼眸中,数据流如同星河般旋转。
“对方意图明显:通过索取‘关联个体’,测试我的反应底线,并获取关键情报源与控制筹码。此要求触及核心利益,不可接受。”她冷静地分析道,“但直接拒绝可能导致对话破裂,引发军事升级。需要进行策略性回应,既表明立场,又维持对话渠道,同时争取更多时间和信息。”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和编码信息。
“我的回应如下:一,重申‘高价值关联个体’的安全是我方底线,不容谈判。二,对之前击毙俄军士兵事件,定义为‘对未经警告、擅自进入我方安全范围、并表现出明确敌意与威胁行为的单位,所采取的正当防卫措施。相关单位已展示敌意,我方被迫反应。’三,伊尔-76坠毁事件,为外部第三方势力(可暗示‘法官之子’)攻击所致,我方同为受害者,愿意在确保安全前提下,提供相关数据(可选择性提供部分不危及自身的信息)。四,关于身份与意图,可做有限度说明:声明我方为‘独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