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敢不敢自居长辈!?嗯!”
少年的声音有些嘶哑,骂骂咧咧的。
“唔唔,尘儿好厉害,是人家错了。”
“人家不该看不起尘儿~人家太自大惹~”
清冷的声线婉转传出,林落尘听得身形一滞,瞬间暴怒:
“还叫尘儿!?”
陡然伸手,将之穿过了某处蜜黑色的腿弯,轻轻一抬。
“咦?
“错惹错惹,人家错惹!不要这样抱起来,感觉好奇怪咦咦........”
少女断断续续的话语很快模糊,化作一连串毫无意义的语气词。
洛隐曦没有脚踏实地,所以受到了林落尘毫不留情的惩罚。
烈度之大,已经算是站起来蹬。
然而,黑皮小萝莉虽然叫的很惨,却能始终保持一个勉强接近极限的状态。
抗嘛不是很抗的住,但死也死不掉。
一会儿,林落尘忽然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庙院的方向。
怀抱里,洛隐曦面覆红霞,醉酒一般眸光潋滟:
“尘儿?”
正飘飘欲仙的呢,戛然而止,怎能忍耐?
“他们回来了。”林落尘皱眉。
回头看看小黑皮,见她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便有些踌躇。
大胡子他们刚从山下劫掠回来,若没有立刻寻到他,多半会生疑。
想了想,便准备无情起身。
结果........动不了。
林落尘有种被钳住的感觉,慌忙看向她。
此刻洛隐曦玉臂轻展,后仰环在了少年的脖颈上,她的拥抱轻若无物,却宛如精钢难以撼动。
红唇轻轻舐吻少年的下颌,吐气如兰:
“管他作甚,继续欺负人家嘛.........”
林落尘嘶了一声,强化了周身结界,便继续埋头在泥泞香甜的黑巧里。
........
远天微熙,凌晨的山林中清风拂荡,带着朝露的清润的湿气。
山匪们回来了。
糙布麻衣沾湿露水,他们脸色疲惫、身上带血,眼中却兴奋难掩。
“老淮!老徐!来看看!快来看看!”
“咱他娘的终于发财了!以后不用四处逃命了!”
汉子们一声声大吼,惊动了庙院里的其他人。
众人走出,见到他们劫掠而来的一箱箱钱财衣物,顿时大喜过望。
妇人和孩子们也闻声寻了出来。
女人们见此,大抵猜到发生了什么,眸光复杂,后将小孩子逐回房间里。
“这次收获颇丰,我们把东西先分一分!”
大胡子打断了众人的喜悦,擦擦脸上的水迹,有条不紊道:“老钟!你统计一下咱们这次弄了多少东西,钱财先分一半,衣食用度全发下去,所有人都要有!”
“小白子和二孬,你们在找三五个人,准备去庆符镇一趟,买些东西,等会我与你说要什么........”
“还有.........七娃,七娃子呢?”
林落尘从众人身后钻了出来,无奈道:“杨叔,我在。”
“跟我来。”大胡子点点头。
又喊上几个心腹,一起回了主屋。
庙院残破,虽然大,但很多屋子都只是收拾的勉强能住,漏风又漏雨。
不同于外面的欢声笑语,屋内冷冷清清的,众人围在一起。
几位心腹山匪刚刚劫了刘家村,已从流民转正了,此刻还沉浸在收获的喜悦中,没反应过来。
大胡子先看向了林落尘:“刚刚寻你时,你在哪?”
“我有自己的事要做。”林落尘直言不讳,摇摇头,“放心,我没去报官,这等损人不利己之事毫无意义。”
众人一愣,脸色沉了下来,连大胡子的目光也骤然变冷。
林落尘并无所谓,摇摇头道:“杨叔,你寻我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大胡子沉默一会儿,才道:“此次虽然得手,但我们也确实把刘乡长得罪死了,从今往后,我们便真正是落草为寇。”
“若无远见,我等必不可能长久,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想听听诸位的意见。”
几位心腹闻言沉思,一位骂骂咧咧道:
“还能如何!老子好容易活出点人样,谁敢来断老子生路,老子就跟他拼了!”
莽夫发言完毕,但看其他人没说话,便讪讪坐了回去。
剩下几人想了会,说了些诸如“加训武艺”、“高筑防御壁垒”或“迁入深山”的想法。
大胡子点点头,思考了会,看向林落尘:“七娃,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坐着看........林落尘不是很想说话。
古时因为生产力和思想限制,由农民阶级发动的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