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心一阵发抖。
总感觉有什么记忆马上就要恢复了一样。
但等他想要捕捉到这东西的时候,又好像是跌入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河水当中。
又到最后什么东西都抓不住!
边上,他的一个手下很奇怪的望着他。
“陈哥,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不太舒服,走吧,我们进去凑凑热闹。”
说完扭头走进了饭店。
饭店里的人,全都在讨论着这群从农村里走出来的人。
一拉就是三车人,大几十号人,直接冲了八一癫子。
换谁都有种胆寒的感觉。
至于楼上的历扒手。
程小东刚刚已经把话讲得很清楚了。
意思只有一个,如果你们还有谁敢动我们的人。
那下一次来的,可能就是几个村的村民,而不是这么点人这么简单。
他们本质上也怕这种农村里来的人。
因为人家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关键人家还不会和你讲道理。
如果人家往当地相关部门大门口一坐,那也不是小事情。
当地相关部门人,肯定也会把他们给处理了。
再加上,人家也讲的很清楚,他们只卖自己村里的一些土特产。
也不是过来争抢什么底盘,对于他们的一些夜宵,歌舞厅,溜冰场这些生意没半点兴趣。
利益冲突本质上并不是很大。
所以已经招呼了自己下面的人,不要去招惹。
中年人进了饭店后才知道,刚刚离开的人就是过来谈判的人。
人都已经走了,那热闹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只是坐了一会儿后也起身走了。
但出了饭店后,他又总感觉有些奇怪。
远山县,永红大队……
为何那么熟悉的一个地名?
心里在想着,抽时间去看看。
看看,是不是自己曾经缺失记忆当中,熟悉的一个地方。
他想要找回失去的记忆。
总感觉,有很多人都在一直等着他回家。
而且还是至亲!
没错,这人,就是程望国!
当年,他从那个农村里出来之后也流浪了一段时间。
后来运气比较好,被一个倒爷给带着一起倒货。
接着,跟着那个倒爷做了一段时间之后,那倒爷也放手让他自己去走自己的路了。
他和杨丰年一样,天南海北,到处倒货。
什么东西赚钱就搞什么,而且胆子也很大。
现在也已经积累了很大一批资源自己的手上。
这次来长洲已经有一个多月时间了。
也是为了做生意而来。
……
王兴利跟着一起回家了。
程小东送他回的家,在离市区大概十公里的一个小村子里。
这里的生活状况,比他们永红大队那边还要差。
永红大队那边至少还有渔。
渔民们日子过得滋润,其他人也能够在各种沟沟里,弄到一些东西去卖掉补贴家用。
可王兴利他们这边是山区。
几十年后,很多城市里的人都在向往大山。
觉得那种生活才是生活。
每天可以享受各种景色,每天一睁开眼,就可以享受盛大的视觉盛宴。
可实际这年代山里的人过的是真苦。
走出大山,也成了山区很多人家几代人的理想。
没有一条好走的路,人走出来都很难。
山里种的东西也很难流通出去。
水田的话,那山坳里那么一点点,这么多户人家。
每户人家估计也就能够分到几分水田。
王兴利就是因为受不了了,看不到希望了,才和张凡出去倒卖。
这是程小东他们第一次到王兴利家里。
买了很多的东西。
粮油物资,各种副食品,烟酒等等。
他老婆也是一个勤快,老实的人。
看到家里来客人了,各种通情达理的招待着。
至于王兴利的伤。
他们也骗了他老婆。
说他在外面挑货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导致的骨折。
他老婆也相信了。
一大群人全都睡在了王兴利的家里。
他老婆外面弄的稻草,直接铺在家里,一个大通铺。
大老爷们儿往上面一躺,聊的哈哈大笑。
没有手机,没有电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自然话题就多。
话题多了,人情味就足了。
一直到第二天他们才离开。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