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望向东南方向。那是黑水谷所在,也是破晓的根基,是无数人将身家性命托付于他的地方。
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下方一道不知何时新添的浅浅伤疤。
“铁叔,”他对着虚无的夜空,低声道,“如果你在,你会怎么做?”
没有回答。只有风声,像是叹息,又像是一种无言的守望。
他知道,这条路注定孤独,也注定艰难。但有些线,一旦越过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而他,宁愿背负着这份“愚蠢”的仁慈,在这条看不到尽头的长夜里,继续走下去。
直到找到那个,不必再靠杀戮和恐惧,也能让所有人“活下来”的答案。
帐内烛火,轻轻跳动了一下,依旧顽强地燃烧着,驱散着一隅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