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枫军”已不足五十人,且个个带伤,摇摇欲坠。而赤焰卫,也“战损”超过三成,阵型早已不复整齐。
林枫的帅旗,依旧矗立。而赤焰卫的帅旗,在演练中途,已被荆不知用何方法“摸”到了近前,虽未夺下,却已让守护旗阵的赤焰卫狼狈不堪。
死寂。
整个练兵场,只剩下粗重无比的喘息声,和伤者压抑的呻吟。
高台上,开阳长老缓缓起身。他一步步走下高台,走到那仅存的、相互搀扶着、几乎站立不稳的几十名新兵面前。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染血、却带着不屈光芒的脸。
然后,他转身,看向脸上沾着血迹、持剑而立的林枫,以及他身后沉默如石的荆,和拄着巨斧喘息的石猛。
开阳长老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手,重重地拍在身旁一面用来计时的皮鼓上。
“咚——!”
沉闷而悠远的鼓声,响彻全场。
这声鼓响,意味着过关。更意味着,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