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暕看着李元霸传回来的战报,满意地点头。
西夏已灭,兴庆府城破,西夏皇帝李安全被李元霸一锤砸死。城中两万西夏兵全军覆没。
“元霸打得不错。”
杨暕放下战报。
长孙无垢站在他身边,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裙,腰系玉带,长发盘成云髻,插着一支凤头钗。脸蛋精致得不像话,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陛下,李将军灭了西夏,接下来是不是要去支援其他几路?”
杨暕摇头:“不用。元霸的任务是西夏,打完了就回师休整。其他几路,朕相信他们能自己搞定。”
他看向李靖:“成都那边怎么样了?”
李靖拱手道:“宇文将军已经打到吐蕃腹地,距离逻些城还有三百里。吐蕃赞普派了五万大军在雅鲁藏布江北岸布防,领兵的是吐蕃大论禄东赞。”
杨暕眉头一挑:“禄东赞?吐蕃名将。成都跟他交过手了吗?”
“还没有。宇文将军正在雅鲁藏布江南岸扎营,准备渡江。”
杨暕点头:“成都稳重,不会贸然渡江。”
吐蕃,雅鲁藏布江南岸。
宇文成都站在江边,看着对岸的吐蕃军营。
雅鲁藏布江水流湍急,江面宽达百丈。对岸,五万吐蕃军严阵以待,营帐连绵,旌旗招展。
禄东赞站在对岸的高台上,也在观察隋军。
他今年五十岁,打了三十年的仗,是吐蕃最有名的将领。
“隋军有多少人?”禄东赞问道。
副将拱手道:“三万。领兵的是宇文成都。”
禄东赞皱眉:“就是那个灭了叠州、洮州的宇文成都?”
“是他。此人极强,叠州城一镋破城门,洮州城三镋破城门。两城守将全被他杀了。”
禄东赞沉默了一会儿:“传令下去,全军严守江岸。隋军敢渡江,就放箭射死他们。”
“是!”
南岸,宇文成都的副将走过来:“将军,江水太急,咱们的船筏不够。要不要等后续的船队到了再渡江?”
宇文成都摇头:“不用等。”
他走到江边,看着湍急的江水,淡淡道:“区区一条江,挡不住我。”
副将愣了一下:“将军,您要……”
宇文成都没说话,纵身一跃,直接跳进江中。
“将军!”
副将大喊。
但宇文成都已经踏着江水,朝对岸冲去。他每一步踩在水面上,都激起丈高的水花,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在水面上疾驰。
对岸,吐蕃兵看到一个人踏江而来,全都看傻了。
“这……这还是人吗?”
禄东赞脸色大变:“放箭!快放箭!”
箭雨倾泻而下。
宇文成都凤翅镏金镋挥舞,箭矢全部被打飞。他速度不减,继续冲向对岸。
几个呼吸,宇文成都已经冲过百丈江面,踏上北岸。
“杀!”
凤翅镏金镋横扫,一镋下去,七八个吐蕃兵飞出去。
禄东赞咬牙抽出弯刀:“吐蕃勇士,跟我上!”
他带着亲兵冲向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看到禄东赞,凤翅镏金镋一指:“你就是禄东赞?”
禄东赞冷声道:“正是本帅!”
宇文成都点头:“听说你是吐蕃第一名将。我给你一个机会,投降,饶你不死。”
禄东赞哈哈大笑:“投降?吐蕃男儿,宁死不降!”
他挥刀冲向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凤翅镏金镋一挥。
“铛!”
弯刀飞出去。
禄东赞虎口震裂,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他咬牙抽出备用弯刀,再次冲上来。
宇文成都又是一镋。
禄东赞的弯刀又飞了。
“还要打吗?”宇文成都淡淡道。
禄东赞双手全是血,但他还是不肯退。他赤手空拳冲向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摇头:“有骨气。可惜,你是异族。”
一镋刺穿禄东赞的胸口。
吐蕃第一名将,就此毙命。
五万吐蕃兵看到主将死了,士气崩溃。这时,南岸的隋军也乘船筏渡过了雅鲁藏布江,杀入吐蕃军营。
五万吐蕃兵,全军覆没。
宇文成都站在北岸,看着远处的雪山。
“继续前进。目标,逻些城。”
逻些城,吐蕃王宫。
吐蕃赞普松赞干布坐在王座上,脸色惨白。
“禄东赞战死,五万大军全军覆没。隋军已经打到逻些城外来!”
大臣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松赞干布看向大论噶尔东赞:“你说,怎么办?”
噶尔东赞站出来,拱手道:“赞普,臣建议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