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佑年哑口无言。
皇后继续道:“曾公爷,你放手去治。治好了,本宫亲自为你请功。治不好——”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你提头来见。”
曾秦撩衣跪倒:“臣,遵旨。”
暖阁外,大臣们正在低声议论。
“七成把握?他真敢说!”
“太医院六位太医都束手无策,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有多大本事?”
“话不能这么说。太后的病,不就是他治好的?”
“那是太后,这是陛下。能一样吗?”
“等着瞧吧。治好了,他是功臣;治不好……”
正议论着,暖阁的门开了。
曾秦走了出来,面色平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曾秦没有理会那些或期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只是对夏守忠道:“夏公公,劳烦备一间静室,我要准备。”
夏守忠连忙道:“已经备好了,公爷请跟我来。”
曾秦跟着他走了。
身后,议论声更大了。
陈庭之站在廊下,望着曾秦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转头看向顾言之,压低声音:“顾大人,你说,这位曾公爷,能有几分本事?”
顾言之捻着胡须,慢悠悠道:“七分把握嘛……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不过——”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世上的事,往往不是看你有几分把握,而是看你有几分运气。”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里,有算计,有期待,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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