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玉照样听不懂，只是依稀觉得歌词里东西多，热闹。
“这个好！”
李幽虎也懒得解释了，直接问黄嘴儿，“你那鸟友从哪学的？”
黄嘴儿高兴道，“靛玉妹妹识货，这首好吧？”
“我那玉州来的相好......相互之间问好的鸟友说过，是在玉州山里听人聚会时唱的。”
李幽虎追问，“欧？玉州聚会？有多少人？”
黄嘴儿摇摇头道，“具体多少人就不知道了，总之应该很多。”
“我那鸟友都没敢靠太近，好在人多声音大，还是学全了来。”
李幽虎长叹一口气，玉州就在渤州南边，距离石磨县也不远。
北边渤州城刚死了十几万人，南边玉州就有人要造反，真是多事之秋。
只愿动乱莫要波及到石磨县这边，影响自己过安稳日子。
将小舟停靠在河心小岛，李幽虎到岛上替靛玉检查了一番铜镜阵。
不愧是加入白月石和夜络晶的，一个月来雨打风吹，镜面竟几乎没有一丝磨损痕迹，省了许多维护功夫。
踏水从岛上回到桠河西岸，李幽虎到河边密林中唤出白马，溜达着进了赤松镇。
镇西门比往日热闹了几分，十几个汉子正扎堆聚在一起，吆喝着交接买卖马匹。
一人见李幽虎胯下白马品相不错，拦住李幽虎问道，“你这白马卖不卖？我出三十两。”
白马是李幽虎去年花二十两买的，一年不到竟涨价一半，三十两委实也不低了。
可惜李幽虎不缺钱，对汉子提议兴致缺缺。
“不卖！”
男子见李幽虎不卖，倒也没再纠缠，转身又拦别人去了。
李幽虎来到一针堂，照例询问今儿的买卖怎么样。
小苗将收拢的银票交给李幽虎，请李幽虎在账本上画押。
“妖膳丹卖了二百两，其他李爷调配好的草药卖了二十两，一共二百二十两。”
李幽虎点点头，提笔在账本上签了字，随手抽出张十两面值的银票交给小苗。
“上个月的工钱，你跟几个伙计结一下，剩下的都是这几个月店里给你们的分红。”
店内众人连忙道谢，分润下来一人都得有两三两的收入，比有些小药堂的大夫拿得都多！
当然一针堂也不是那些小药堂，靠着李幽虎的医术，在赤松镇已是独一份的名药堂了。
如今想请李幽虎看病的人都得排队。
每月除了固定几天李幽虎在药店坐诊，其他时间想遇到李幽虎只能看运气。
也有大户人家找李幽虎，预约上门问诊的。
李幽虎对外开出五十两一次的价，也没妨碍众人将预约号抢光。
看来哪个世界都一样，有钱人多，又多又怕死。
坐诊看完几个等着的病号，李幽虎让小苗冲了壶茶。
翘着二郎腿坐在堂中，拿起书架上医书闲读。
“书架上的医书你们都读了吗？”
听见李幽虎问话，小苗等人连忙回答，“读了一小部分，有些或许深奥，看不进去。”
李幽虎点点头，“先从第一排读起，这些书收集来不易，你们去其他药堂未必能看到。”
李幽虎所言不虚，寻常药堂伙计，每日操劳之余，哪有精力去读书？
即使药堂给几本医书研习，也都是常见的医书版本，远没有一针堂书架上的珍贵齐全。
李幽虎继续道，“等第一排读完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这就算是变相教本事了，几个伙计赶紧道了谢。
现如今，碰到李幽虎这样的掌柜的，众人简直是烧了高香。
又给钱又教本事，用穷苦百姓的话说就是，恩情一辈子都还不完。
读了会书，手中茶壶未凉，李幽虎耳根一动。
一阵马嘶声传来，张宝禾到了一针堂门口，冲堂中李幽虎喊道。
“李兄，可算找到你了！”
李幽虎快步走出药堂，“张兄寻我何事？”
张宝禾道，“铜鼓县送来两车皮甲，等你交接。”
李幽虎二话不说翻身上马，先带张宝禾回家拿了银两，接着直奔西三街而去。
洪皮匠上次带走了几十张鱼皮，几个月内便将皮甲做好送到赤松镇。
此次共有软皮鱼甲二十套，硬皮鱼甲十套，镶嵌鱼甲三套。
按照李幽虎之前跟洪皮匠定的价格，共计需要支付一千两。
上手试了试，发现跟上次样品质量差不多，李幽虎便痛快地将钱付了。
河口村鱼塘最近产出的星背鲢不多，暂时还不需要制甲。
李幽虎跟洪皮匠等人约好了年前再碰面。
到时候放给村民的星背鲢也都养成，集中屠宰会有上千张鱼皮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