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勒。”服务员答应了一声,就退出去了。
反观方响和林飞,就显得有些拘谨了,杵那儿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咋了,你俩?”
“没事儿,有点不习惯。”林飞闷声回了一句。
“就演戏呗,没让你真出溜,放开点儿。”
听到这话,方响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意思不整啊?”
“合着你还真想来一下子?”
雷雷一句反问,给方响整了个大红脸,不出声儿了。
顿了一下,雷雷接着说道:“咱过来是办事儿的,等这把完了,我请你俩好好玩一下子,行不?”
“别带我,我可不玩儿,谁知道有没有病啥的。”林飞嫌弃的摆了摆手。
“艹!别跟我俩装行不?之前在d连,那哥喊你好几回,你都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方响一脸鄙夷之色,看向林飞。
“啊,是去了,但每回我都搁外边儿等着,主要是那哥的审美,我是真欣赏不来,有一回上那个什么啥洗浴来着,去的晚了,就剩下那么几个膘肥体壮的娘们儿,一个个跟老母猪似的,瞅着就犯恶心,结果那哥是一点儿不嫌弃,领一个就进去了,出来以跟我说,往那儿一躺,还有波浪。”
“哈哈哈哈……”方响一个没忍住,大笑起来。
林飞这话,他信。
那景行真的跟个牲畜一样,生冷不忌,任你高矮胖瘦,五颜六色,只要喘气儿就行。
用老那的原话讲,一天不整,我就浑身刺挠。
正笑着,休息室门被敲响。
紧接着服务员推开房门,身后跟着五六个穿着暴露的姑娘走了进来。
一眼瞅过去,姑娘们一个个条顺腿长,模样都不差。
有那么俩个或许是为了凸显自己砸大,从进门儿就一个劲儿踮脚上下晃悠,看的人一阵眼晕。
“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雷雷抬起头假模假式的在一众姑娘身上扫了一圈儿,似有些不满意的说道:“还有么?”
“有,换一批啊?”
“啊,再看看。”
“哎。”服务员挥了挥手,一众姑娘有些朝雷雷三人款款一笑,走了出去。
正常来讲,领班儿排位也是先紧着模样好身材好的先来。
往往第一批进来的质量最好,若是还不满意,越往后越次,最后没招儿,只能是把一批再喊进来重新选。
所以,这些姑娘出去以后,压根儿没回去,径直就坐到了沙发上,准备等着复选。
就这样,服务员又先后领了三批姑娘进去,但雷雷三人依旧是一个没看上。
休息室里,雷雷挑着眉问道:“还有么?”
“倒是还有几个,但还没下钟呢,闲着的都在这儿了,想要尝尝外国菜,那得十二点以后了。”服务员有些无奈的回道。
他也想不明白,不就那么点事儿么,差不多就行了呗,老挑个什么劲儿啊。
“你们这儿现在咋成这逼样了呢?上回我来玩的时候,那好的老多了,我记得有个叫媛媛的,咋的?今天没来啊?”
服务员一愣,好像这两天都没见着人。
不过人去哪了,请没请假啥的,跟他一个营销服务员也说不着。
他的作用,就是搁洗浴里,把客人带上来消费,完了抽点儿人提成而已。
“媛媛好像有事儿,请假了,这俩天没来。”
“可我今天就想找她,你有招儿没?不行接个私活儿,你给人约出来,我给你拿一千呐?”雷雷说着,已经把手伸进了包里,作势要拿钱。
俗话说的好,财帛动人心。
服务员自然也不例外,他转头朝休息室外边儿偷瞄了一眼,随即凑到雷雷身前,“哥,你先坐一会儿,我出去帮你联系一下,主要现在我也说不好人到底能不能出台,万一亲戚来了怎地,也不合适,对吧。”
“行,你先问。”
……
与此同时,皇姑区昆山西路,某出租房楼房里。
媛媛躺在沙发上,聊着手机qq,一副慵懒的模样。
她这把也属于是带薪休假了,不去上班,一天还给一千,太合适了。
而在沙发的另一头,则坐着一个染了一头黄发的青年。
这小黄毛是媛媛的对象,平时也没个正事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就是那种上一个月班儿,能休息俩月的选手。
好在媛媛挣的多,倒也能负担的起俩人的开销。
“老婆,给我买块儿手表呗。”小黄毛试探的问道。
主要是媛媛昨天帮着秦万祥去市局里报了个案,得了五万块钱,他这会儿又惦记上了。
“多少钱?”
“不贵,两万多,整个帝舵。”
“那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