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看,马三,军儿,还有王岩主要的问题是出在秦万祥那边的一个小姐身上,若是想办法能让那个小姐改口供,说不定还有缓儿。
但陈阳这块儿就相对复杂了,一个包庇罪,协助罪犯逃逸,一个故意杀人罪,这他妈咋才能给人摘出去啊。
先不说李长贵现在被抓到了哪儿,他们能不能见到人,就算是能见到,人明知自己活不成了,凭啥帮你翻供开罪呢?
另外按照江正南所说,广州市里的监控摄像头非常多,那他们几个去广州的事儿指定是瞒不住,到时候,说不准乐乐,林飞还有他,都得给抓进去。
毕竟是四个人一起去的,有主犯,就得有从犯,哪怕说他们中间有谁给罪责都揽身上,其他三人也一样犯包庇罪,或多或少得判几年。
就目前这情况,他们的处境非常之艰难,甚至可以说无解。
而眼下陈阳,马三,军儿,都让抓了,唯一能商量的,只剩下了乐乐。
但就乐乐那一根弦的脑瓜,估计除了劫狱,也没别的招儿了。
大伟不禁头疼不已,思想前后,只能找到老王的电话打了过去。
原本他不打算联系老王的,毕竟人那块儿也有一摊子,指定也忙,但就现在的情况来讲,都特么快团灭了,这电话不打也不行了。
很快,电话接通,老王乐呵呵的声音响起:“哎呦,稀罕,咋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大伟轻叹了口气,冲电话里说道:“王哥,出事儿了。”
“咋的了?”
知道在电话里也说不清,大伟也没磨叽,三言两语的把目前的处境与老王讲了一遍,临了,问了一嘴,“王哥,你要能抽开身,要么来沈Y一趟吧,咱见面儿再细说。”
“我过去行,但你那块儿抓紧时间躲了,别搁金世纪待着了。”
“啊?”大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不说了么,上广州找宋鹏飞时候,你四个一起去的,现在事儿响了,广州那边儿只要查出来,不抓你怎地?”
“呃……”大伟不禁尴尬,他那阵儿还想到这一茬儿了,但不知道脑瓜犯迷糊,还是说只想着怎么给别人捞出来,压根儿没想过躲一躲。
现在听老王这么一提醒,可不就是么,但凡查到他们,通知到沈Y这边儿,必抓。
“知道了,我现在就喊人走。”
“我等明天一早跟市场交代一下,完了跟老那过去,估计中午前儿能到,你那边儿也不用浪费时间,先给雷雷,小方,还有林飞派出去,去找找那女的。”
“秦万祥那边儿那个小姐?”
“啊。”
“他仨人能行么?别再出个啥幺蛾子,越帮越忙。”
“你能看他们一辈子咋的?合着鸡毛事儿不干,就搁那儿躺着养老啊?你得学会给下边儿弟弟们机会,总不能说哪天你倒了,连个接班的人都没有吧?刚子好歹还有个陈阳呢,你就寻思吧,如果现在这么这些人都不在了,有一个能挑大梁的么?”
听老王这么一说,大伟顿时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来沈Y之后,就因为让雷雷和王枭俩人出去,一个没整好,给王枭腿废了一条,这就导致他现在有些不敢让下边这些弟弟出去办事儿了。
但老话都讲了,刀在石上磨,人在事儿上练。
正如老王所说,别真的哪天儿他们这帮人不在了,连个挑大梁的都没有。
……
当晚,大伟跟二民打了声招呼,就喊了乐乐等人离开了金世纪。
之后一行六人在城郊边上找了一个不需要身份证的小旅店住下了。
隔天一早,大伟给雷雷,方响以及林飞喊到了屋里嘱咐了一番,就让三人出去了。
雷雷和方响比较听话,指哪打哪儿,不会乱来。
主要是林飞,杀性太重,动不动就给人整销户了。
但没招儿,出去办事儿,总得有个手黑的,要不然镇不住,雷雷和方响在这方面儿比较欠缺。
王枭倒是可以,不过腿脚不利索,万一碰上个啥事儿,跑都跑不掉。
在雷雷三人离开以后,大伟就又给二民打电话催了催,让其尽快把那个小姐的信息要出来。
主要是现在连对方叫啥名儿,长啥样都不知道,想要找到人太难了。
二民自然是满口答应,一点儿不含糊,因为他也明白,如果陈阳这伙人沉了,他对上秦家那三个,一点儿胜算都没有。
……
与此同时,广州某酒店里。
江正南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摸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刚过七点。
昨晚上躺下以后,他一直在想着陈阳的事儿,也不知道几点睡的。
但多年来养成的生物钟,懒觉是睡不了一点儿。
他晃了晃脑袋,醒了醒神,拿手机就再